回办公桌，祁笙拿出了静音着的手机，屏幕满满被微信刷屏，还不断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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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祁老师结婚对象是男的话，我难道去做变性手术吗？”女孩撑着下巴，眼带痴迷盯着祁笙的脸，又啧啧两声，叹气道，“算了，如果祁老师对我说喜欢，变成男的我也愿意。”

到市局，祁笙签了字，手上的蛋糕扫描一遍后，便被放入。他找到刑警部门，大部队出动还没回来，他早到了一步，只剩下两个女孩子在做文档归置工作，其中一个女警见祁笙站在门口，不由问道，“请问你找谁？”

下课铃声一响，祁笙收拾课案，抬脚就走，几个女生急匆匆追出去，“祁老师，你给我们看看你妻子的照片吧，好让我们知道输在哪了。”

——老祁，我又要出现场了，可能不能去接你了，你自己过去吧。

……

女生间你一言我一语，小声接话。

女警放下文件，站起来要带祁笙过去，祁笙只将蛋糕递给女警，并未入内，指着门外的长椅道，“我坐在这等就好了，蛋糕你们可以当午后小点心。”

“老祁，我觉得你这么聪明，来我们刑警队，肯定能派上大用场。”闻肆盯着枯黄的荒草丛里，一个鲜活地生命消逝在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沉下脸，压着嗓子道，“老祁，这个女孩还只有十七岁，灿烂生命正开始的年纪。”

女警，“……”

“你真够——”另一个女生也叹了口气，“我也愿意。”

“你找小闻啊，他还在出现场呢，我带你去会客厅等吧。”

一米七九的许崔，“……”

他镇定面容，把手上死者的基本资料放在桌子上，说，“剩下需要化验的，明天一大早才能出报告。”

象不是男人，我可以一直爱下去。”

“对了，门外的那位大帅比，是我老同学，也是你们小闻的初恋情人，青梅竹马，夫妻关系。”说完的许崔，带着报复成功的笑容，阔步昂扬地离去。

女警被祁笙笑得一慌，手忙脚乱接过蛋糕，结结巴巴道，“要要要……要不，我……我给……给你倒杯……热热热水。”

——许崔这孙子，跟他一起出现场，真倒霉。

闻肆抽完烟，熄灭烟头，装回衣服口袋，站了起来，“老祁，你真会安慰人。其他同事叫我了，马上要回警局梳理案情，晚上见。”

门外听不下去撸着袖子往里冲的许崔，破门而入，气势汹汹质问道，“我难道长得又丑又凶吗？”

“不要，我喜欢长得好看温柔的。”

“你搞歧视？”

祁笙将食指竖在唇上朝她们嘘了一声，“不可说，不然他会害羞的。还是位爱生气的贵人。”

两女警再次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对，不仅丑，凶，还矮。”

“法医室的小崔，你值得拥有。”

“我找闻肆。”

——单身狗的愤怒！！！

另一个女警倒是很清醒，道，“你确实对不起小闻，因为你移情别恋的对象，指不定就是小闻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闻肆裹着军大衣，正蹲在现场五百米处抽烟，闻言，笑了声，“我也不想的，太无聊了。我抓犯人还行，让我破案，脑子不够使。他们让我在周围仔细观察有没有凶手留下的痕迹，我转悠了三圈，除了荒草，就是荒草，连个烟头都没找到。”

这个动作，被祁笙做的，俏皮又幽默。

“啊？”女警与她对视一眼，苦着脸道，“不会吧。”

——老祁，晚上和张大老板约好了老板娘那碰面，你几点下课。

不远处，副队朝他招手，指指车的方向，许崔跟着尸体先坐上车走了。

祁笙追了个电话过去，那头立马接了，“你这么闲？在现场还能不停给我发信息。

祁笙抿着唇笑，摆摆手，“不用客气，我坐着就好。”

女警回了办公桌，把蛋糕一放，还没从祁笙那个笑容里回过神，喃喃道，“我好像恋爱了。我对不起小闻，我要移情别恋了。”

祁笙想到方才拦着他嬉闹的大一女生，叹了口气，“闻警官，你既然觉得那女孩死得太可惜，竭尽全力，你也要把凶手捉拿归案，别说什么 ，你脑子不够聪明，那只是你不够自信，你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一类，我相信你。”

祁笙没有告诉他，自己下午没有课了，他拿了外套穿上，离开学校，打了辆车往市局去，其间还停在一个蛋糕店买了许多糕点。

……

祁笙讲课，风趣幽默，时不时还插入一个典故，听得底下学生，笑声不断，听课也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