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来一次，我非得灰飞烟灭不可。”

祁笙发了会呆，换上休闲裤和长袖，去了卫生间洗漱。

祁笙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水杯的杯口，给了祁燕梅一个答案，“那姑姑你帮我联系一下中介吧，那个城市我是没机会住上一晚，一直空置着也不是办法。”

他想在藤市安个家，属于他和闻肆的家。

祁笙，“……”

用钥匙拧开锁，开门的时候，祁燕梅正铺着瑜伽垫，跟着电视练瑜伽，回头看见祁笙，还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小……小笙？你回来了？”

闻肆给他点了份粥，几碟爽口小菜，一笼包子。

“晓萱也才大二，你别说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的。还年轻着呢。”

时间一刻不停流逝。

“行，我替你联系联系，让他找买家。”

“滚吧你。”祁笙又羞又恼，撇过头去，留给他一个黑黑的后脑勺。

“你晚上去了，就知道了。”闻肆正站在审讯室门口打电话，眼见有人过来了，他捂着电话道，“不说了，我先做事了。”

他瞪着他，好一会，才沙哑着嗓子道，“我怀疑你在开车 ，但我没有证据。”

祁燕梅不好意思笑笑，感慨道，“老毛病了，年纪一大，什么毛病都跟着来，不服老不行。”

“你不打算住家里？那和小闻一直租房子住也不是办法啊。还有，在那个城市的房子，已经空了□□年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祁笙打开盖子放凉，人回浴室继续刷牙洗脸。

祁笙揉着睡眼惺忪地眼睛半眯着趴在闻肆胸口，待困倦的睡意褪去，才撑着手臂坐起来，扭过头问闻肆，“你几点醒的？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祁笙捏着杯子，思忖半晌，“姑姑，那个房子，我还没想好，暂时先放着吧。”

祁笙也从国外寄了很多吃腰痛毛病的药，但都没多大效果，看了医生，医生只说少坐多动。

“也行，只是那个地段太好，房子空着太可惜了。现在价值翻了几翻，好几次中介都打电话问我卖不卖。”

闻肆看了眼腕上的表，“八点了。”他顺着祁笙的手替他揉捏腰部，问道，“这次回来待多久？”

一脚踏进警局办公室，时间正好卡在八点五十五。

“算了，还是先回我妈家吧，不然她老念叨，更年期到了估计。”

祁笙笑笑，“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妈的吗？”

一个下午，祁笙都在玩手机，之前在国外，时刻紧绷着精神拼搏，如今闲下来，倒有些不适应了。

“几点了？”

“好吧，爷心情好，放过你了。”闻肆神清气爽地去厨房给他煮了碗馄饨端进卧室，放在床头柜，随即套上外套，拎上车钥匙，在祁笙写着精尽人亡四个字的脸上亲了一口，“你吃完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祁笙吃完早餐，又躺回床上眯了会，一眯就是一个早上，若不是闻肆给他打电话，问他吃午饭没，他指不定还继续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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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肆凑过去，亲了亲他嘴唇，“嗯，九点要去警局和我们副队跑一趟案发现场。”

“别睡了，省得睡多了晚上睡不着，我给你叫了外卖，一会记得去开门。我会尽早回来陪你。”

闻肆一路风驰电擎，经过的街道，一地枯黄落叶似狂风卷过，满天散开，闻肆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路上堵了两次车，他也没有焦躁狂按喇叭出气。

“真的？”闻肆一个激动，手上用了点劲，揉得祁笙直痛。

“你下面给我吃吧，方便。”

……

“你小子也会踩点来，真是稀奇了。走，跟我去趟现场，时间不多了。”副队拎着工具箱，把警车钥匙扔给闻肆。

叹了口气，他又回了趟方家，祁燕梅去年就辞职不上班了，办公室坐久了，腰有些毛病，方正心疼她，让她好好在家歇着。

“姑姑，这么多年，我真的要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嗯，回来报效祖国。”祁笙开玩笑道，看着祁燕梅扶着腰站起来，动作很小心，他问道，“姑，你腰有没有好一点？”

“晚上是要回我家先？还是去你姑姑家？”

“你轻点。”祁笙拧着眉不满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关心道，“要不要给你煮点什么吃的，我看了冰箱，里面有饺子馄饨之类的。”

祁笙换了鞋，进厨房倒了杯水，“姑，我有三箱国际快递这两天会到，您替我留意一下。”

敲门声笃笃笃地敲着，他放下牙刷，去开了门，接过外卖道了声谢。

再被渴涸而死。

闻肆搂着祁笙的腰，把人摁住，下流道，“我怀疑你在引诱我开车，嗯，现在就亲自把证据送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