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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祁笙把人往浴室一扔就没管，闻肆缠着他，要他伺候洗澡。祁笙懒得理他，关上门就走，出门去药店给他买了解酒药。

他抓着祁笙手指，凑到嘴巴，轻轻咬着，像只没牙的小奶狗，舌头也刮擦着指尖，骚痒的感觉如同细密的小电流，顺着神经蔓延全身，祁笙想抽回手，但又舍不得。

祁笙抚摸着他发顶，眯着眼睛道，“我要是不愿意，你还真就勉强不了我。”

路程有点远，花了十几分钟。

“你喜欢就好。”

闻肆在祁笙腰间轻轻拧了一把，“明知故问，要是上手抽的话，我肯定收拾东西滚蛋。”

“老子凭实力被选拔上来的，捐个屁地。”

祁笙想了想，“我知道，但每个职业都有风险，不能因为怕危险就不去做，我尊重你的选择。”

“把药吃了，不然待会头会痛。”

夜正浓，室内春色撩人，像是即将落下的夕阳一半沉没在海底，一半浮现在海面，白色浪潮与橙红的夕阳交织成了一幅瑰丽魅惑的油画。

刑侦部门很繁忙，闻肆和几个新人站门口半天也没人搭理，还是一个老刑警安排了他们事情，才不用跟木头人似的杵在门口。

开车回到家的时候，闻肆头回脸上浮现了疲乏。

“然后呢？你上手抽没有？”

闻肆嚼着没滋没味的饭菜，胡乱扒完。回了办公室，老刑警点了闻肆和另一个新人，跟他出门走访，做排查工作。

祁笙正好从方家回来，今天周末，他给方晓萱划了不少重点，让她死记硬背。见天色晚下来，一整天手机都没动静，他还好奇着，闻肆竟然没有给他发信息。祁燕梅留祁笙吃晚饭 ，祁笙想着闻肆，就给拒绝了。

闻肆接过药，吞了。拉过祁笙坐在他怀里，搂着他，把玩祁笙手指，“老祁，我明天要去市局上班了。”

“还在食堂碰到许崔那孙子了，想抽他是真的，没来得及动手，短短三分钟他就吃完闪人了，连片衣角都没抓到。”

闻肆厮磨一会，祁笙呼吸渐渐粗重，微仰着头，本就修长的脖子，被拉长到极致，如天鹅颈般优美。

祁笙再怎么安慰，闻肆还是感到心虚愧疚。

闻肆搂紧他，“那你怪不怪我，不尊重你的选择。”

“晓萱下个星期就要高考了，我临时给她划了些重点，也不知道那丫头能不能往心里记。”

闻肆，“……”

“老祁，今天可把我腿跑断了，你不知道，干刑警比片警累多了，光是走访死者的亲朋好友就够累了，偏偏有几个不配合，在那打太极，气得我想上手抽他们。”

两人在楼下相遇，闻肆锁了车，牵着祁笙手上楼，“你从哪回来的？”

感觉到祁笙的渴望，闻肆抱着人回了卧室。

在外面跑了一下午，闻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不但走访死者的亲戚朋友，连周围的邻居也要做笔录，一个个拿捏不住重点，长篇大论地瞎扯，脸上被喷了不少唾沫星子。

“没事，考不上好大学，我叫我爸安排。”

许崔吃饭跟打仗一样，速战速决 ，餐盘往水池一扔 ，朝闻肆挥挥手就闪人了。

祁笙说，“嗯，升职吗？这是好事啊。”

“最好是这样。”

祁笙没好气瞪着他，“今天我听我姑说，我姑父刚被调到你哥公司上班，现在又要替方晓萱安排，都你干的？”

闻肆照例给祁笙准备好早餐，而后开着车去了市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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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肆搂着他背，“我没这么闲，我爸是真看重你姑父的能力，好了，好了……小表妹的事情 ，我不操心了，别气啊！”

“还有，我觉得虽然做刑警累了点，但比做片警时有干劲，有挑战多了。”

还在纠结怎么向祁笙交代他调任的事情。

“他们说会有危险，跟片警这种安逸的没法比。”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食堂遇到了许崔，许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捧着他的饭盘，挤在闻肆身边坐下，“我操，你爸给警局捐地了？”

“以后我们就能共事了，真的是缘分啊。”许崔感慨地吃了口饭。“来到这，你会忙成狗，不说了，我吃完要去赶分尸案的报告去。”

祁笙回到家，闻肆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在客厅沙发干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