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对方不死心的问。

而那种分离的痛苦，他们谁也忘不了。祁笙所能做的，也就是，多忍让，多包容。

“我不想你委屈，也不想自己委屈。”但注定了，需要一个人妥协。

“哦，还有尺寸吗？”一会，闻肆反应过来，一如当初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和人相撞，后知后觉，“操操操操——老祁，还是你细心。不然岂不是白买了，果然过日子还是需要老婆来精打细算的。”

祁笙拿出手机解了锁，手指扒拉着，闻肆看也没看他手机，说道，“这个时候就不要对比价格了吧，实体店贵点也有道理，人家是要交租金水电费之类的，给店家留点活路。咱有钱，再贵也买得起。”

祁笙笑着拉他手，“那就只能我向你靠近了，谁让你那么喜欢我呢！”

他欣喜若狂。

闻肆站在原地，很轻地问道，“我要是一小步都不愿意退呢？”

小姑娘流利地背出一串数字，祁笙拨打出去时特意清清嗓子，企图不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劫匪，电话很快接通，“喂？你好，你女儿在我手……”

祁笙半蹲在她面前，掏出手机问她，“那你记得你妈妈的手机号码？”

闻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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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肆，只要我们还互相爱着，我就不委屈。”

“我用还是你用？”祁笙反问。

经过生活用品区的时候，祁笙驻足，盯着前方一米处的各式各样的套套牌子看，“要不要买？”

当然是我用，闻肆默默地拿了几盒扔购物车，祁笙又头疼似的，把购物车里的放回去，重新选了几盒放进去。

他怎么知道，祁笙搜的是哪种套套好用，除了牌子不一样，套套不都一样嘛！

祁笙接过手机，“王先生，我们现在正在商场的负一楼超市门口，你来接一下你女儿吧。”

“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了。”

“上。”祁笙叹了口气，将最后一个字说完。

祁笙默默离他三步远，“要不——你再喊得大声点，最好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

祁笙和小女孩面面相觑，心想可能是自己表达方式不对。

“爸爸你不就叫王XX吗？妈妈为了和一群阿姨抢漂亮裙子，把我扔了。我找不到她。”小女孩说着，就流下了委屈的眼泪，一抽一噎的。

“所以，网友得出的评论是，哪种类型的比较好用。”闻肆声音没有刻意放低，周围的几个大妈拿古怪地眼神盯着他两人。

两人逐渐靠近收银区，祁笙一脚踩在他鞋面，“闭嘴，白痴。”

话题转换的猝不及防，闻肆脑袋懵了一会，“啊？”

祁笙手指一僵，把手机屏幕怼他脸上，“我有时候吧，怀疑你脑子里是空的，就丧尸撬开你脑子，都会失望摇头离去那种，你懂吧。”

祁笙耳朵悄悄爬上红晕，他咬着牙，道，“你他妈——你，你都不看尺寸拿吗？”

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专业了吗？还特意找个同名同音的小女孩来骗人。

对方，“……”

“我选的有问题吗？”闻肆盯着祁笙莫名其妙地动作。

“爸爸。我是萌萌。”

闻肆，“……”他很诚实的点头，“要，多买点。”

祁笙挂了电话，替小女孩擦了擦眼泪，“小朋友，你妈妈是在楼上逛街吗？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的。”

望着前方排着长长的队伍，他把购物车推给闻肆，“你去排队付钱吧，我在外面等你。”

祁笙转身又拿了几盒蔬菜，推车准备离开蔬菜区，“走吧，回去正好能睡个午觉。”

闻肆撇撇嘴，“你要哪个？”

“滚。”祁笙从另一条通道，离开了超市。

还未走出超市门口，便被扯住了大腿，“哥哥，你能帮我找妈妈吗？”一个扎着小辫子，穿着花裙子的五六岁小姑娘，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乞求地看着祁笙。

“好，我给你时间。”

祁笙只好再次拨打，只是这次把手机凑到小女孩耳边，电话又被接起，对方是个男声，“骗子，我老婆正带着我女儿逛街，再骚扰我，信不信我报警。”

“嘟嘟嘟”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闻肆接过购物车，兀自往前推，“我知道我应该要给你自由，不该让你太压抑，喘不过气。祁笙，你能给我些时间吗？也许，一个星期，又或者十天半个月，等我彻底接受你回到我身边的事实，我……我会试着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