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祁笙又撞了撞他，“你怎么越来越爱生闷气了，可不像以前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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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一起回闻肆家，祁笙断然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我知道，你姑姑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从小表妹身上就可以看出来。”闻肆手搭在祁笙肩膀上，就着屋里晕黄的灯光，将祁笙推向门口，“本来想着，久别重逢应该和你在床上度过，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所以你还是忍忍吧。”

“二少爷？你总算下来了，夫人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接到你没有。”司机擦擦脑门的汗，打开了车门。司机还是那个司机，只是闻肆这几年几

祁笙清朗好听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楼道里划开，也打破了闻肆心里最后一层盔甲，搞得他溃不成军。

祁笙看在眼里，觉得他陌生又熟悉。

“对不起，闻肆。”祁笙把头抵在闻肆肩膀上，轻轻道。

楼道里没有感应灯，黑暗中闻肆拉着他，一手拿着手机打开的手电筒，照亮前面的路。

闻肆傻笑一下，随即又皱眉，“你姑姑会同意我们的吧。”

出了门，街边的路灯，将闻肆郁闷的脸色照得一清二楚。

借着微弱的灯光，祁笙能看见闻肆心情很低落，耷拉着个脑袋，因为祁笙丢下他而愤愤不平。

“你不问问我这几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吗？”

祁笙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他们白白错过了五年的时间。

他只好哭笑不得任由闻肆推他出门，看着他锁上门，两人并肩走下楼道。

闻肆心情很复杂，闷声道，“没什么。”

“有没有什么？”

只好在夜幕降临之后，给祁燕梅打了个电话，说去同学家吃饭，大概很晚回来。祁燕梅没有多问，交代了一下，礼尚往来，改天请同学到家里吃饭。

闻肆想问他有没有看上的，但一想，他连自己送给他的戒指都一直挂在脖子上，怎么会看上别人。

闻肆闷闷道，“问了又能怎样，反正都没有我。”

祁笙，“……”

“会的，我姑姑她很尊重我，况且，我做的选择，她从来不多加干涉。”祁燕梅是个很懂得尊重人的女人，或者说，她和方正都是那种体贴入微的人，就算心里藏着再多的疑问，也不多加打听，再多的好奇，全盘接收，从未向他究根问底过，哪怕一次。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如果我当初勇敢一点对我爷爷坦诚，我们也不会白白错过这五年，我懦弱、胆小，我配不上你。”

祁笙用肩膀撞了撞他，逗他道，“谁管有没有你了，我的意思是，你不想问问我在国外过得好不好，追求我的人多不多，我有没有看上的。”

……

他顾虑闻肆父母的感受，闻肆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到头来，只是一场自以为是的为对方好。

闻肆猛地抬头瞪着他，就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炸毛了，“你有没有？”

他想，等他哪天真的把闻肆放下了，能以对待朋友之前的情感去看待闻肆了，他大概才有勇气，跨出回国那一步。

“嗯，余生我陪你走。”

祁笙挂了电话，对着站在他身侧偷听的某个人说道，“走吧，这顿饭吃得顺利的话，我就请你去我家吃饭了，正式向我姑姑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

说到底，还是他们那时候，太年轻。

闻肆吻着祁笙发顶，慢镜头般，手一根一根穿过祁笙的手指，与他相扣，并在了一起，“没事，我们的余生还很长，可以慢慢弥补这五年来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