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疯狂，就没时间了，马上就要高考了，恨不得睡觉时间都拿来看书。”许崔说。

祁笙拦了辆车，坐进冲副驾驶朝几人说，“走吧，先送你们回家。”

大爷，你刚还安慰其中一位瞎子，这样说会不会不太好。

司机倒是笑呵呵地，稳稳开着车，“小伙子，都快高考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不怕挨爸妈揍。”

闻肆，“……”

许崔，“……”他拍了拍司机椅背，说道，“大爷，你让我下车，求你了。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打死这三个王八蛋。”

大爷又说，“男人嘛，胆子要大一点，脸皮要厚一点。”

许崔，“……”

“大爷？你知道表白失败之后，面对表白对象该怎么办？”许崔不指望身边三个出的主意了，一个比一个气人。

“你不知道，有一种恋爱是我看着你就开心，就满足吗？”

许崔有点不信，“大爷，你不是哄我的吧？”

大爷，你认真的吗？

张光磊也忍不住插上一刀：“对啊，反正是看着就满足，还表啥白。现在好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尴尬你和她。”

“我哄你干什么，你就是脸皮子薄。一辈子难得碰上一个喜欢的姑娘，总要试着追一追。不管结果如何，过程最重要，就像做题，你不可能就写个答案在那，还得写步骤，对不对。”

天耽误你和祁笙去哪浪了吧？”

……

大爷一路絮絮叨叨讲道理，硬是把两人都说下了车，祁笙转身问闻肆，“你家地址呢？”

“唉，但凡我爸把葡萄酒酿得好喝些，但凡我妈把年夜饭做得好吃点，我也不会疯成那样。”许崔现在想想，也是觉得明天去学校面对纪胜男有点尴尬。

张光磊心说，就跟某位大款一样，脸皮厚，高岭之花都给摘到手。

闻肆，“……”

大爷发动车子，得意道，“我开了十几年的车，最喜欢的就是观察别人的眼神和表情，还帮警方破了好几次案子，你可别小看我。小伙子，你上车，眼睛就盯着我身旁的这位，挪都没挪过，我又不瞎。哦！你那两位同学挺瞎的。”

闻肆撩了撩眼皮，道，“就一天，能去哪浪？”

闻肆见大爷看穿了，大咧咧地牵着祁笙的手，“大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光磊率先坐进去，许崔其次，闻肆坐上去的时候，司机打着趣道，“你们都是学生吧，大年初一就这么疯狂，年轻就是好。”

“好吧，好吧。”张光磊也不客套 ，跟许崔两个人也跟着走出包厢。

他摆摆手，“别给了，下次请回来就好，我家老祁还在外面等着呢，先走了啊。”

祁笙，“……”

祁笙，“……”

习惯了包厢昏暗里灯光，一下子站在光线明亮的大街上，几人都站着缓了一会。

祁笙不动，大爷倒是骚动了，一起跟着劝，“你男朋友都叫你去后面坐了，怎么不动呢，刚说了男人胆子要大一点，脸皮要厚一点。你就在这拧巴上了。”

张光磊闭着嘴，心想，好个毛，他疯狂得血槽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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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笙动了动，打开车门，去了后面。

祁笙补了一刀说，“那暗恋也是一样的，你表白干嘛。明天去学校面对班长还尴尬。”

“那你还表白，就算班长同意了，你们也没时间谈恋爱啊。”闻肆毫不犹豫插了一刀。

大爷载客这么多年，什么问题没没碰过，他说，“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想当年我追我老婆的时候，她觉得我丑，也拒绝我了。我足足被拒绝八次，她才跟我交往。”

“先送你回家，我叫司机来接就好。”闻肆拍拍身旁的位置，“要不要坐到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