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老公哪来的自信，还一定要我吃完，我把青菜和鸡蛋吃完就偷偷倒厕所了。这次考试考得这么差，指不定就是你老公的黑暗料理害的。”

学完了，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看来是还有一点电的。”

方晓萱吃饱后，拿出手机开始玩，收到了闻肆发来的信息。

……

祁笙还真不知道，他很久没有给手机充过电了，每天被堆积如山的卷子和各种题库埋没，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方晓萱心想，刚才我想吃，你还不让，说上火又长痘，都是垃圾食品，这会又补脑了。

祁燕梅乐不可支笑起来，“你爸也真是的，就不能让你出去吃嘛，我和他结婚那会，他给我煮了一次，我还怀疑他是为了不想进厨房才故意做成那样，这么多年了，厨艺还是这样烂。也不知道酒楼的人怎么聘请他做餐饮经理的。”

方晓萱嘴里塞满东西，匆匆忙忙地吞下，“你是亲妈嘛，还好意思问。这一个月，你天天忙着加班，连饭都不做，你老公，天天给我煮面条，还是扔了几根青菜，一个水煮蛋，撒点盐的那种。不行，不能想，一回忆起来我就要吐了。”

祁燕梅斜她一眼，“瓜子、核桃、夏威夷果补脑，你多吃点。”

“别提了，谁让我们拥有同一个英语老师，自求多福吧。”

“小笙多吃点，这几天，我们家都要大鱼大肉，你顺便多长长肉，吃胖一点。”祁燕梅喝了口饮料，似有所感道，“接下来半年，就是你们真正放手一搏的时候。好了，不说这些，吃饭吧。”

“你是不是有了，吃了一大堆零食，喝了一碗鸡汤，现在又猛吃。”祁燕梅夹了只虾，被方晓萱的吃相给吓到了。

着说学校要锁门，大家才拖着要死不活的身体丧尸般往校门口涌去，路上碰上其他班的同学，互相吐嘈起来。

祁笙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挽了几圈，“我去帮姑姑做饭了。”

祁笙曲起食指在她脑门弹了一下，“小姑娘家家的，翻什么白眼，没礼貌。”

瞧这孩子气的话，比他还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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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的，哀叹声此起彼伏，祁笙和闻肆走老远还能听见。

小祁笙，“……”

她皱着一张脸，看来被荼毒的不浅。

有一次，妈妈切水果，故意切破了一点皮，被他发现了，还用手指抵着唇，朝他眨眨眼，“嘘，不许告诉你爸，不然以后不和你玩了。”

……

“手机在寝室，也不知道有没有电。”

祁笙回家的时候，方晓萱瘫在客厅沙发上吃零食，祁燕梅也懒得管她，只在厨房准备丰盛的晚饭。

方晓萱把头埋进碗里，头也不抬地敷衍举了举杯，管着自己吃。

——把你哥骗出来，我送你一份过年礼物。

市区里不再允许放烟花，年味不怎么浓，但今天除夕，祁燕梅准备的很丰盛，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圆桌摆得满满的。

妈妈也是这样，一进厨房，不是不小心被油溅到手，就是故意把碗给摔了，还一副受惊吓的模样扑爸爸怀里寻求安慰。

方正却比以往要忙，年夜饭的订单接到手软，每天早出晚归，连个照面都打不到。

嫌弃归嫌弃，祁燕梅转身进厨房还是给方晓萱盛了一碗。

祁笙喝完整碗，肚子也撑的差不多，跑了几趟厕所，才勉强把撑死的感觉压下。

“表哥，你回来了，妈妈让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也没接。”没骨头似的方晓萱终于坐直身体，把手里的瓜子也放回茶几上。

方晓萱翻了个白眼，掐着嗓子学客服说话，“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这短短三天假期让我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还不如不放呢。”

祁笙静静地听两人说，回忆起来过往。

祁燕梅是农历二十六放的假，她加班加点才把公司的账面清理好，过了年初六又要上班，也算是能休息几天了。

妈妈气鼓鼓地嘟着嘴，转身就去告状。“嘤嘤嘤……老公，人家手受伤了，你儿子还幸灾乐祸哎！”

小祁笙声奶气道，“爸爸早就发现了，只是懒得拆穿你。哼，谁稀罕和你玩。”

“你们班作业还多，你是没看到我们班的黑板，看一眼，少活一年。”

祁燕梅给祁笙盛好鸡汤，从厨房里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小笙，把鸡汤喝了，乖乖去沙发坐着看电视，放松放松。我这不需要你帮忙，一个人足够了。”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妈，我怎么没有，我学习也很辛苦啊。”方晓萱从祁笙身后探了探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