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委还等着你讲你和女装大佬的故事。”祁笙打掉他的手，把女装大佬四个字咬得极重。

“自己滚去厕所检查去，别压着我。”祁笙移开眼，把视线转向窗外，忍耐着不把他踢到床下的冲动。

他啄吻着祁笙耳垂，开始谈条件：“老祁，要是这次期末考试我又进步了，有什么奖励？”

这一声喊得极暧昧，似情人撒娇，又似无意间呢喃。祁笙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他咬住了唇，抑制发颤的尾音。

祁笙，“……”你是不是有病。

闻肆趴在桌子上，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还在疼，他扯了扯祁笙衣服，可怜兮兮道，“等我一起回呗。”

“然后呢？”许崔问。

“不能不要。”闻肆果断拒绝，“我这是为你好，明天考试压力大，一定要通过某些渠道发泄一下。”

许崔说，“闻大款，你是我见过，最豪迈的暴发户，祁笙就算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你爸肯定也会想办法那你送进去，不像我们这些头悬梁锥刺股的穷苦人家的孩子。”

祁笙替气若游丝的闻肆答道，“然后闻肆就被女装大佬打了一顿。我回去了，你们接着聊吧。”

两人呼吸交融在一起，闻肆不由得眯了眯眼，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没不理你。”祁笙叹了口气，说：“只是到时候你想要我给你回应，而我无法办到，我没法补偿你的损失。你能明白吗？”

有太多人对祁笙说了喜欢，祁笙不信。但他今天对着闻肆的眼睛，却很能否认闻肆眼中的那抹认真。

他说：“祁笙，我喜欢你。不能不对你好，不能。”

祁笙垂着眼睫，没有说话。浑身散发着的冷淡很是拒人千里之外，闻肆知道这次是自己玩过火了，他牵着祁笙被咬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再妥协道：“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一定不会主动碰你，祁笙，你别不理我啊。”

“不要。”

祁笙：“……要不起。”

闻肆轻轻吻上他，“起不来了，这样检查也是一样的。互相伤害吧，要不要？”

方才激荡的余韵还未消散完，祁笙咬着自己手指，咬得有些狠，指节留了青白牙印，他冷淡地推开闻肆，正视闻肆的眼睛：“闻肆，我分不清自己对你的感觉。可能无法对你做出什么承诺。”

闻肆走了几步，咬着牙道，“肚子疼。”

闻肆脸上的笑容凝滞住，很快又再度懒懒散散地笑着：“没事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我喜欢追着你跑。”

闻肆不懂祁笙所说的怕是什么，但他不忍见祁笙这副神态，以往祁笙好像什么也不在意，高三生活对他来说是一段人生旅程，他并不打算投入感情交朋友或谈恋爱，若是没有自己硬要往他世界横插一杠，祁笙恐怕自始自终都是一个人。

他偏了偏头，不忍去看闻肆表情，狠下心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对谁都防着一层戒备，我不会改变，永远也不会改变。”

闻肆一抬起头，就见祁笙的眼睛通红，一副看起来被他欺负惨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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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肆，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我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好，也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份上。我会怕的。”

许崔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闻肆弓着腰站起来，“大款，你怎么了？”

我是不会跟你成为同校同学的。相信我爸的金钱魅力，一定能砸到我和你同校同班同桌到高考结束，再到我们成为同一个大学的校友的。”

班上同学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有几个还在整理书桌，闻肆就这么身残志坚地一步一步挪回宿舍，一进宿舍立刻锁上门，朝祁笙扑了过去，“快帮我看看，掐废没。”

两人较劲了半天，终是祁笙妥协，“那你起来。”

这么扯的理由，也就学渣能扯得出来，祁笙都想上手抽他了。

闻肆一副我要压着你愿意帮我看为止，祁笙也没辙了。

瘙痒的感觉惹得祁笙频频往他颈窝处躲，无语道：“难道不是我有什么奖励吗？费尽千辛万苦将你这个学渣扶上墙。”

他心软成一滩水，将吻停在了祁笙下巴处，“别怕。”

“我和祁笙的缘分，还得从我碰上一个爱哭泣的女装大佬开始说，那是个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嗷，我去……”闻肆猛吸一口气，没了下文。

闻肆厚着脸皮，把脸埋在他颈窝处，“你给我掐废的，当然你负责啊。”

这样的祁笙，让闻肆很心疼。

很快，祁笙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份上，祁笙眼角猩红，撑着上半身，看着他那颗黑色头颅，无助地喊着：“闻肆……”

“以身相许要不要。”

闻肆附在他耳边道：“那再来一次刚才的服务抵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