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席乘昀走过去打开了门：“麻烦等一下。”

席乘昀想说，如果白绮真的不想录的话，违约金他是完全赔得起的。

席乘昀：“绮绮没发现吗？裤子被我抓皱了。”

有那么一瞬间，席乘昀甚至有点后悔昨晚没有干脆做到底。

“哎哎好嘞。”

“席老师？”门外询问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站在卫生间里，他还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因为骑马磨得发红的皮肤，这会儿看上去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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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眉尾一挑，轻声道：“嗯，是我先违规了。所以合同从今日起开始作废。”

席乘昀越想越酸，越想越酸。

“……”

“不不，一定要退的。啊，好像太大额了，手机操纵不了。那等回国转吧。剩下的也就回国再说吧。”白绮说着，又把手机放下了。

“白绮，你可以不用退给我。”

好像是！

不过很快，他就又推翻了这个念头。

说解除就解除，没有半点的留恋吗？

席乘昀这下飞快地应了声：“好。”

这地方也有药可以涂吗？席老师是不是在他睡觉之后，偷偷摸摸上药了？啊，把他的腿这样那样掰起来，也许还架在了肩上？

白绮小声问：“不录要赔违约金对吗？”

席乘昀看向了白绮。

什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慢慢来吧。有一个好开头了，慢慢来吧。

白绮：“嗯？”

白绮震惊地低头看了一眼。

合同作废，等同于关系作废。

白绮在这头已经开始掏手机了。

如果是做到底的话，没准儿白绮已经被吓得连夜打飞的回国了。

反正白爸爸现在已经拿到赔偿款啦，他也不需要那么多了。

白绮火急火燎地去了换了新衣服。

工作人员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从门板外透了进来：“席老师？起了吗？咱们今天的节目还录吗？”

然后白绮会不会开开心心地脱离他呢？顺便扭头就奔赴他的小墙头？人数还不少呢。一周七天，都可以换着去见面。

白绮答应得太快，席乘昀一下子反而又顿住了。

幸好摸着还是凉凉软软的。

席乘昀重新合上门，走到了白绮的身旁：“还是换一下吧。”

席乘昀眼皮重重一跳，心情如同搭上了过山车，霎地一下从顶峰冲入了谷底。

席乘昀极力安抚着内心窜动着的欲望。

这就是。

白绮：“还是录吧。”

他小声说：“我应该退一半钱给席老师吧？”

白绮：“好。”

席乘昀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