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乘昀深知做事有度的道理。

好羞耻。

白绮轻吸了口气，问：“席老师，好了吗？”

但席乘昀的面容冷静极了，冷静到看上去越发可怕。他的左手从旁边掰住了白绮的眼皮。

还定定地看着他！

白绮：？

明明屏幕里发声的不是他，但白绮却觉得那仿佛是刚刚的自己场景重现了。

一股酥麻不自然地从背脊蔓延到了脚下。

他尴尬得自己为自己当场用jio趾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

下一秒，席乘昀就伸手到他的背后，摸索了下，准确地摸到了手机，关掉了声音。但他的却并没有立即收回去。

这不是拍戏，也不是录节目。

“滴完了吗？”

这样的白绮，会让他生出，好像白绮被他欺负哭了，却又可怜巴巴又满怀信任和依赖地望着他的错觉……

白绮：“……哦。”

。”他低低出声，“眼睛闭上，怎么滴眼药水？”

然后无法自控地从耳根到脖子根，开始慢慢地泛起了红。

有道理！

“嗯？”席乘昀应着声，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席老师刚才听见了……”什么？

无声的静寂能杀人。

白绮刚滴完眼药水的一双眼，水汪汪地，视线朦胧地盯住了席乘昀。

所以盯着顶灯认认真真看上半分钟的都是傻逼呜呜呜。

席老师还站在那里！

席乘昀：“……”

席乘昀从床上下去，站直了身。

他又飞快地睁开了眼。

紧跟着视线一模糊。

“我看看。”他说。

“项景然！项景然！你好帅啊啊啊！我爱你！”

席乘昀好像低沉地哼笑了一声，似乎还夹杂着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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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绮：“……”

他在席乘昀的怀里本能地哆嗦了下，手还无意识地攀住了席乘昀的袖子。

席乘昀说着就又扒拉开了他的另一边眼皮，然后又是熟悉的流程，熟悉的冰凉。

席乘昀：“还有左眼。”

席乘昀轻轻吸了口气，把心底涌动叫嚣着的欲望又往下压了压。

他身下的手机重启了播放，活动现场粉丝的声音几乎穿透了屏幕。

三十来秒后，他放开了手。

这下白绮哆嗦得更厉害了，他只觉得背后硌了下，好像是压到自己的手机了……

白绮小声开口：“席老师。”

“绮绮，别闭眼。”

然后白绮感觉到眼球一凉。

他这才收回手，转而替白绮擦了擦脸颊上滑下来的眼药水，然后捧住他的脸，凑拢一些仔仔细细看了三十来秒。

席老师修长有力，仿佛属于钢琴家一般的手指，好像在他的背上，摩挲、按压、划弄……

白绮像条咸鱼在那里躺了一分钟，然后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白绮轻轻地呼吸着，睁开眼后，目光几乎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