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回到最初将我们推下悬崖的那一刻之后，你认为你会停止跳跃吗？”

“我很少使用枪支，我发现它们非常缺乏亲密。如果我想要通过杀死你的狗来伤害你，为什么不在你面前割断它们的喉咙？就像我的未来版本对阿比盖尔做的那样。”

威尔颤抖地吸了口气，拭去眼中的泪水。他集中于汉尼拔的问题，因为这比想着他失去的机会要容易。他努力尽量简洁地告诉他之后发生了什么。这很难。那些跳跃来得太快，高烧和脑炎模糊了他记忆中的一切。仍然地，他或多或少简明直接地叙述了他曾经历过的不同的过去，以及他是如何来到这栋悬崖上的房子。当他讲完之后，他感觉精疲力竭。他很惊讶外面的天色仍然是明亮的，因为感觉上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讲述他的过去。但现在才仅仅到下午而已。

“理解你时间跳跃的原因可能会帮助你控制它们。”

次谋杀的时候，他以为汉尼拔会想要听到更多。更多的描述，更多的细节，关于杀戮时他的感受。但那些问题从没有出现。

“我不认为他杀了你的狗，”汉尼拔说。他的话将威尔从思绪中惊起。他疑问地看向汉尼拔。

“你认为这为什么会发生在你身上？”

“我本来可以留下的，”他呜咽道。

吞咽了一口，威尔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威尔看着他走到窗边，眺望悬崖的边缘。

威尔眨了眨眼。他还没有想过汉尼拔会怀疑他的可能性，但显然，从这句评价来看，他确实怀疑过。

“而如果我们其中的一个因其他因素死去，你便向前跳跃，”汉尼拔继续道，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歪了歪头。“这是你的目标吗，威尔？你想要向前移动吗？”

“我做不到，汉尼拔。那些谋划还有谎言以及操纵。那不是我，”他说，抚过他的头发。“我真的好累。我没法一直做这个。我只想……只想……”

威尔慢慢地摇头。

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威尔想。他皱起了眉。一时之间，他思索起向后或向前跳跃会给他的各种选项。有很多种可能性，但对他来说感觉都如此艰难。

威尔没有回答他。但他试图从记忆中找到吠叫声。如果汉尼拔枪击了其中一只，另一只狗会吠叫的。汉尼拔说得有道理，有什么事情不对头的意识在威尔脑内绽开。突然之间他明白了汉尼拔或许伪造了他狗儿的死。威尔把脸埋进双手里，感觉到泪水在眼中聚积。汉尼拔可能没有杀死他的狗，意识到这点让他的心支离破碎。

“我听到枪声了，”他提出。

当他讲到杀死彼得莉亚的时候马克杯已经空了。他把杯子放到地板上，更近地抱住毯子然后继续。当他讲到开始时间旅行之后第一次的死亡，威尔停了下来，盯着躺在四处的狗儿们。

“我知道我跳跃时的模式，”威尔耸了耸肩说。“我不能杀死你。如果我这么做了，我会向后跳跃。”

“你听到吠叫声了吗？”

“你确实处在一个奇妙的困境里，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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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否认汉尼拔的理论。“他杀了狗。”

“或许，”汉尼拔以一种忧郁的语调说。“之后发生了什么，威尔？你说你不止一次地穿越了时间。”

“或者你可能只会再次醒来，发现你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刻。永远在可能的生活中徘徊。”汉尼拔突然转身直视着威尔。

威尔松开他的头发

汉尼拔静静地坐在威尔身旁然后说：“我相信你。”

“我不知道，”他回答道。“看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发现其中的原因，所以为什么要纠结于可能的缘由？”

这是一个好问题。其中隐含的他不会停下的暗示是骇人的。威尔像抓住生命线一样攥紧了环绕他的毯子，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