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轻蔑地哼了一声。

他停下，刻意地集中于到处奔跑的狗儿们。汉尼拔什么也没问，他给他时间来准备，而威尔对此感到感激。

那男人成为威尔身旁一团暗色的，安静的云。汉尼拔似乎只在威尔告诉他自己留在莱克特城堡的布景时，以及接着当他说到千代将他推下火车的时候才点亮了一些。威尔觉得他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微笑。

最后几个字威尔不是吼出来的，不过也相差无几了。汉尼拔似乎高兴于他的爆发。

很快他说完了他的恢复。汉尼拔，一如既往地，在威尔说到幻象阿比盖尔之前没有提出任何问题。

“阿比盖尔死了，”他开始道，“但是杰克，阿拉娜和我活下来了。”

“我本来要跟你走的……跟他。我想这么做的。但他没有让我这么做。”

外面刮着风，狗儿们精力充沛。他们取道内地而不是沿着悬崖散步。汉尼拔认得路。风声很大，威尔得紧靠着汉尼拔才能让自己被听见。

“我知道是我在创造阿比盖尔，”威尔说。”不管我多么希望她还活着，我知道她已经不在了。幻想她是一种……应对机制。她是唯一一个理解……”

“在的眼中，你背叛了他，威尔。”

“你可以摆好桌子吗？”汉尼拔问，威尔点了点头。他把盘子和餐具端到主厅里摆好。与汉尼拔一起用餐是令威尔期待的一件事，但同样令人感觉重复。不论他在什么时间线，一切总是关于食物和死亡，或者死亡以及与汉尼拔一起用餐。

“这是个非常好的发展，”汉尼拔回答道。“同样还有你操纵她杀死她的租客。”

“让我们喝完后带着狗去散步吧，我会在那时继续告诉你。”作为妥协他提议道。汉尼拔点了点头。他甚至任威尔安宁地坐到他们离开为止。

威尔翻了个白眼。他们向房子走回去。狗儿们因为散步而疲惫，而威尔感觉又饿了。似乎读懂了他的想法，汉尼拔提出去做午餐。威尔同意了，并且过去帮忙。他们再次发现自己身处厨房。

“你会告诉我在我们厨房的遭遇之后发生了什么吗？”威尔吃完后汉尼拔问。威尔满足地叹了口气，向后倚靠，拿起他盛着咖啡的马克杯。他现在感觉不想告诉汉尼拔更多。他现在只想和他坐在这里，喝着咖啡放松自己。

“不，”再次开口的时候威尔已经平息下来。“我没有。我驾船驶向了欧洲然后去了立陶宛。”

他转向汉尼拔。

“我的伤势正按照预想中的愈合，”是他的含混的回答。威尔想他大概不用担心汉尼拔。这个男人总是能够照料自己。

“你认为我会在我的第一个精神科医生把我开膛破肚之后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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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解我为什么仍然想要跟你在一起，即使在你杀了她并且伤害我之后。”

汉尼拔笑得更宽些了。

相较于最近几天他喂饱自己的尝试，汉尼拔的早餐尝起来就像天堂一样。威尔饥肠辘辘，得留心让自己吃得慢些。当汉尼拔用餐完毕，威尔正在第二次盛满自己的盘子，感觉到汉尼拔正在看着自己。

“上一次我告诉你她把我推下火车的时候，你说'好女孩'，”威尔控诉地说。

“是的！”威尔攥着拳头吼道。

这句话让汉尼拔闭嘴了。那个几近的微笑从他脸上消失了。威尔继续他的故事，他没有细说，但也没有跳过他那必定让汉尼拔感到痛苦的发现。

“而他没有背叛我？”威尔问，感觉他的怒火升起了。“他隐瞒我的脑炎，他构陷我谋杀，让我相信我杀了阿比盖尔！他指望我原谅他但他不能原谅我？！”

“你说你去找他，”汉尼拔说，几乎在微笑着了。“但不是去跟他在一起。你想要复仇。”

时喘息，威尔没有感到生气。他去了淋浴。淋浴间是湿的，汉尼拔一定是在他之前使用过了。之后，他换上干净衣服。他没法继续逃避汉尼拔了。不出所料地，他在厨房发现了他。闻上去十分美味的食物已经准备好了。

“你跟其他人谈过你的幻觉吗？”

“你成功了吗？”汉尼拔问。

“这可能会是脑炎的复发。”

“你感觉怎么样了？”威尔先发制人地问，来阻止任何对他的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