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因为我觉得对于保留你的执照来说这次检查有点太过于友好了，”威尔说，闭上眼睛，“或者保留你的伴侣，如果你对其他人这么做的话。”

“难以找到我的前列腺吗，莱克特医生？”

“一点不错，格拉汉姆先生。”汉尼拔回答，用没戴手套的那只手拍了拍威尔的屁股，继续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威尔的洞口。

“你可以躺下然后拿一个枕头垫在身下，”汉尼拔说，“或者你可以侧躺着，或者……”

“前列腺检查真的应该是这样的吗，莱克特医生？”他越过他的肩膀看着汉尼拔问，对方微笑了起来。

“那么我就不会跟我的伴侣以外的人一起参与，”汉尼拔说。威尔听到他的移动，汉尼拔将吻印在他的脊柱上。

“让我给你一些更加愉悦的相关经历，”他要求。等到威尔点头后，他将润滑液倒到手套上，用手指捻开。威尔感兴趣地看着。

“而且你足够放松到不需要再分心了，”汉尼拔说。他的声音饱含喜爱，威尔想象他微笑着低头看着他。威尔·格拉汉姆，共情者和FBI侧写师，在他的手指上抽插着，一定令他非常自得。对他

“我是……，”威尔磕磕绊绊地说，“我不……”

“或者我可以跪着四肢着地，”威尔补充道 。他想了想但是感觉难以决定。最后他跪了起来，因为这样能保证他最大的移动能力。然而不能看到汉尼拔让人不安。当汉尼拔开始用带着手套的黏滑的手指抚摸他的后穴，威尔皱起眉。这有种临床医学感，有点像是前列腺检查。威尔因为这个想法笑了出来，汉尼拔的手静止了。

“是的。”汉尼拔回答到。

这双手套让他回想起他被割开之后在医院的经历，以及当汉尼拔强迫他吞下阿比盖尔的耳朵时的手。但他不能提及这些原因。仍然地，他的勃起衰退了。汉尼拔看到了，不过无视了它然后带上一只手套。

“该加第二根手指了？”威尔偏了偏头。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动作节奏轻微地改变，威尔得意地笑了。汉尼拔用另一只手触摸威尔的下腹部，从他身上辐射过来的热度令威尔战栗。

他们没有继续交谈地加到第二根手指。威尔感到放松，并且开始喜欢这种扩张。

汉尼拔将两根手指一起抽出，威尔呻吟出声，听到汉尼拔加了更多的润滑液。

“一点不错，”汉尼拔镇定地陈述道。他抽出手指，威尔听到他倒了更多的润滑液，之后他再次插入了他，这一次很深地。此刻之前威尔并没有感觉到性起，但现在这开始让他感到愉悦了。他正在为汉尼拔打开。他现在还没法在精神上这么做，因此交出他的身体是一个好的代替。

里拿出来的。他同样还带了避孕套，以及出乎威尔意料地，乳胶手套。威尔看着那双乳胶手套，皱着眉。

“好吧，好吧，你找到了，”威尔喘着粗气说，但是汉尼拔没有停下手上的刺激。威尔呻吟起来，手臂弯了下去。他把头垂到床面上，脸颊贴着床单。

“所以，这次出诊是个例外，莱克特医生？”他问道，在汉尼拔将手指插入又抽出的时候深吸一口气。

“你关于乳胶手套的联想都是工作相关的，我说的对吗？”汉尼拔气定神闲地问。

他戏弄地问，嗓音低哑。汉尼拔的回答是在他前列腺上的一记突然的戳刺，猛烈的快感使得威尔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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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知的，我已经不再从事医疗了，”汉尼拔回答，用中指插入威尔到第一指节。威尔一开始感到抗拒，之后不得不有意识地放松。

“实际上我没有那么热衷角色扮演，”他趁着短暂的喘息之机说，接着汉尼拔用三根手指进入了他。扩张的感觉带来一阵尖锐的夹杂着疼痛的愉悦，威尔再次呻吟起来。

这会听起来很傻，威尔斥责自己，犹豫之后决定见机行事。

威尔翻了翻眼睛，部分是因为汉尼拔的保持角色，不过大部分是因为他感觉真的很好。

“你知道吗，格拉汉姆先生，定期前列腺按摩被证实能够降低前列腺癌的风险？”

“抱歉，”威尔说，转头看向汉尼拔，而对方正疑问地看着他。“只是因为……呃……”

“所以，你对你的每个病人都这么干？”威尔玩味地问。这是一个很好地从准备工作中分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