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穿上鞋子跟随汉尼拔走出门外。车里有两个箱子，威尔搬起了其中一个，他将他们领进厨房，让汉尼拔熟悉一下布局而他回头去取冷藏箱。

“这是拉瑞，”威尔介绍那只高个的狗狗。汉尼拔倾身向前，伸出手给拉瑞检查。威尔为这适当的举动微笑。“它马上就要去阿拉娜那里了。”

他打开门，对着手中拿着威尔的冷藏箱站在那里的汉尼拔微笑。

“别再恐吓我们的客人，”他告诉它们，随即命令道：“回你们床上去。”

“我带来了一些一般厨房或许不会配备的特殊设备，”汉尼拔解释道，威尔走得更近些。

威尔让到一边让汉尼拔进来。“请进，抱歉让你等在门口，我不小心睡着了。”

汉尼拔点点头。“羽管键琴，主要是。它更加生动，音乐来得突然而完整，而钢琴的声音则像回忆的回响。”

“而我决定反对它，”他说，抱住巴斯特。它温暖地依靠在威尔的肚子上。

“所以，”威尔挂上一个淘气的微笑，“你的厨房有多少部分在你的车里？”

他没有睁开眼睛，就这样睡着了，狗狗们温暖的躯体围绕着他。他梦到了莱克特城堡，以及萤火虫围绕着威尔的受害者组成的图腾柱飞舞。

“谢谢，”他说，微笑着站起来。汉尼拔让门敞着，而且没有开始脱下他的外套。

“愚行，”彼得莉亚回答道。威尔真想闭上眼睛忽略她，但她的存在感太强了。

“爱，”他说，看到她因这个字眼动摇。

“嗨，”威尔欢迎他。

狗狗们全都静静地在它们的窝里坐着或躺着，威尔为它们的听话给它们每一个都奖励了零食。

“就像狗爱它的主人，”她说，“一个可以轻易杀死他的宠物而不受影响的主人。”

汉尼拔犹豫了，威尔往身后一看发现了原因。狗狗们正坐在汉尼拔的通路上，热情地看着他。

巴斯特，马文和拉瑞知道这个命令，急匆匆地跑向它们的窝，但是温斯顿还太陌生，威尔得将它领到它的床上让它躺下。当他转过身，看到汉尼拔走了进来，正在观察着他。

“如果能带我参观房子我会非常感谢，”汉尼拔说。

“你将来得为我演奏，”威尔握住了汉尼拔的手。

“嘘，嘘，”威尔嘘声道，弹了弹手指来引起它们的注意。

“那么跟我来，”威尔微笑着说。汉尼拔从容地探索着起居室。他在威尔的书柜和钢琴旁停下脚步。

威尔疑惑了一会，直到他记起这一个汉尼拔过去并没有来过这里。他将威尔向他介绍厨房的邀请理解为了参观房子的邀请。

“那我将不胜感激。”

“如你所愿，”汉尼拔说。

“你要跟狗狗们打个招呼吗？”威尔问。汉尼拔眨了眨眼睛然后点头。

“这是巴斯特，小的那只是马文，而这是温斯顿。温斯顿是上周新来的。”

巴斯特和马文从窝里离开到他的脚边来寻求注意，威尔只能摇摇头。

他之前逃走的，”她告诉他，没有踏进房间。威尔在考虑从床上起来当着她的面把门关上。

“它们看起来非常守规矩，”汉尼拔说，威尔感到一阵骄傲。

“一点点，”威尔回答，“有些时候它帮助我放松，不过我不是一个音乐家，只是知道如何移动手指和读谱。你演奏，对不对？”

“温斯顿是新来的，”他解释道。“它还有些规定要学。”

“有些时候宠物的奉献会被背叛，有些时候不会，”威尔回答她，闭上了眼睛。“如果你不是来帮忙的，那么你应该走了。我没有预约会面。”

汉尼拔对他回以微笑，这是一个辉煌真诚的微笑，让威尔的膝盖发软。

汉尼拔已经脱下了外套，让威尔满意的是他穿着红褐色的V领套衫和黑色的裤子，而不是三件套西装。知道汉尼拔是为了他才穿着朴素让他的内部感到一阵暖意。

“当然，”他说，仍然微笑着，“让我帮你把东西搬进去？”

“你好，威尔，”汉尼拔回复道。他们交换了一个意料之中但仍然惊喜的轻柔的吻。

“你演奏吗？”他问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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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过得怎么样？”威尔回来的时候靠在厨房门口问。“我需要告诉你所有东西在哪里吗？”

足够真实了，威尔想。即使是他的汉尼拔也能够轻易地杀死威尔。他会对此感到后悔，会思念他，但如果情况必要做到的话他能做到这个。但是威尔爱他。他爱那个过去的汉尼拔，满是从威尔那里得到的由内而外的伤疤，并且他爱这一个汉尼拔，未曾被威尔的挣扎所伤害。

他在门铃声中醒来，茫然地环顾四周，以为会看到老旧的城堡砖墙，然而看到的是自己房子里粉刷的墙壁。巴斯特，马文，拉瑞和温斯顿躺在他的身旁。当门铃声再次响起，威尔起身匆忙走下楼去，狗狗们跟在他的脚边。

“谢谢，”威尔拉着汉尼拔到狗窝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