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思考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汉尼拔伸手为威尔打开门。

“我会很期待的。你会打来告诉我下一次约会的日期吗？或者我来打？”

威尔翻个白眼，又一次摇头。

“我今晚亲了汉尼拔，”他说道，一直盯着她。她看起来如此真实，有生气。

“我不想揭露你的，”他说。他不该让他的记忆和所知影响他太多。

威尔抓着汉尼拔的头发，把他拉开。尖锐的目光遇上他自己的，而威尔发现自己正因为汉尼拔玩的这个小游戏而喜爱地微笑。汉尼拔亲吻着他的下巴，威尔想起了他们在悬崖上，汉尼拔就像现在一样用鼻尖轻触着他的咽喉。只不过缺少了鲜血，威尔想到。在他阻止自己之前他声音嘶哑地说：“你可以咬我，如果你想的话。”

“威尔？”，阿比盖尔问道。他抬头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她，穿着他最后一次在佛罗伦萨看到她时穿的棕色夹克。她喉咙上有伤疤，但没有在流血，而威尔很高兴看到她，他几乎忘了他碰不到她，还试着伸手。

汉尼拔在他的怀抱中僵住了。恐惧征服了威尔。他是不是走得太远了？别显露出恐惧，他想到。他得说些什么尴尬的话，但不能是威胁到汉尼拔的。

“好的，”威尔回答道，踏出了房子。

她的嘴角弯起，尝试压下一个笑。“那是坏事吗？”

但此刻，汉尼拔被两个版本的他关注着：威尔-那个知道汉尼拔太多，并留给他惊喜的凶手。他对威尔感兴趣，那个带回开膛手的杀入犯。

汉尼拔密切地注视着他。“这真是……”他说道，双眼几乎要吞噬掉威尔，“惊人的感知力。”

“那个吻糟吗？”她又问，带着恶作剧的露齿笑。

。短暂的一刻里，他考虑过留在这儿过夜。但他还没有准备好这个，而且也不希望汉尼拔对他有这一类的影响力。目前还不。

“不过或许，”汉尼拔说，慢慢地放开威尔，向后退开。“我们等到下一餐，直到我找到机会品尝你。”

“允许我明天检查一下我的时间表，好告知你我空闲的时间。”

“他呢？”

汉尼拔抬起头研究着威尔。他的脸离威尔的很近，威尔禁不住感到遗憾。他想要去看着汉尼拔，但现在还不到告诉他的时候。

威尔尴尬地哼了一声，接着微笑了。他直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过陶瓷容器。

“你还好吗？”她问道。

“抱歉，”他喃喃道，松开汉尼拔的头发。他轻轻地抚过他的肩膀，双手停在汉尼拔的前臂上。

第5章

阿比盖尔哼一声。

威尔把胳膊和头靠在方向盘上，尝试着平静下来。

热流因他的话涌上威尔的腹部。

威尔在汉尼拔离开大概一分钟后就开始想他了，然后十分钟后开始崩溃。他不得不在路边停车，在驾驶座上颤抖着，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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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住了，好像我给杰克看了他的秘密谋杀仓库一样。”

他们互道再见，威尔走向他的车。这感觉就像在湍急的河里逆流而上。他想要留在这里，沉溺于汉尼拔之中。他坐到车里，系上安全带。他将陶瓷容器放在身旁的副驾驶座上，然后回过头，愉悦地看到汉尼拔仍然站在门前，注视着他。他微笑起来，向他招了招手才驾车离开。

“你让他惊讶了，他会喜欢那样的，”阿比盖尔声称道，威尔想了一会儿，同意了她。

她悲伤地笑了，向后挪了挪。他的手停了下来，然后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