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契约，成为阿赖耶的意识吧。”它对他这样说。

它抬起人类名为手的肢体，亲密的环绕着它的光流向那汇去，化作奇异的黑白刀刃，它举起它们，斩断了盖亚的侵蚀。

“嗯，知道啦！”他蓝发的恋人在客厅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便迫不及待的跳上餐桌，“今天是日式早餐啊……唔，好吃！每次这个时候都觉得和你结婚真是太对了，卫宫！”

☆、【FGO】（枪弓枪）史密斯夫妇（上）

“那明明是认识你之前的旧账好吗！……算了来不及了！我走了！”最后的尾音已经带上了自远处传来的模糊。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失去真名，成为集体意识的承载者。”

“早饭在桌上。”白发的男子正在窗边看着报纸喝着咖啡，听到从卫生间步入客厅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的说。

……

看上去是通话结束了，卫宫垂下眼帘，装作一副完全没关注他的样子。挂断电话的库丘林走过来，对他说道：“健身房突然有急事，要我立刻去一趟，”说着，他很是惋惜的看了餐桌一眼，“可惜你的早饭……可恶！我还没吃完！”

[七]

“大清早的，”气氛被打断，库丘林泄气的拿起手机，“谁啊……嗯？”他突然全身一震，面容罕见的严肃起来。库丘林站起身，走到外面接起电话，卫宫微微抬眼，灵敏的听力也只能听到库丘林零碎的回话。

是了，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意识体，我们的阿赖耶之识。

守护者Emiya达成了这个要求。

停留在英灵座外侧的意识洪流应声而落，阿赖耶的光球降下，消失在白发英灵的眉心。

“我的意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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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库丘林知道别扭的恋人这是又害羞了，他叼着筷子坏笑起来，打算再撩拨两下，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去吧，”卫宫头也不抬的说，“工作认真点，我不想再听到你调戏凛被揍了一顿的告状了。”

[八]

类第一束理性思考中诞生，也将在最后一个人类消亡时死去，这期间，按照人类的说法，是一段漫长的近乎永恒的时光，而阿赖耶之识，要有能在这无限延伸的线中行走而不倒下的意志。

“教……好大的胆子……”

然后，他就再次站了起来。

“……这么急？”

英灵Emiya揉揉耳朵，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阿赖耶说话从来都是这样，断续又破碎，如果真的要弄清它的意思要花上点功夫。

“我是阿赖耶。”他张口，是与外形相符的低沉音色。

“好像答应了谁，”有时，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朦胧间，守护者会轻声呢喃，“‘会心怀希望的走下去’，是谁呢？……啊，反正似乎是一个不能食言的承诺啊。”

“反正不会更糟了。”Emiya自嘲一般轻笑一声，“我答应了，阿赖耶。”

人类的集体意识开始收束，下降，阿赖耶再次化作了守护者初见时的那个光球，降临在了名为Emiya的英灵座上。

它有着成年人类男性的身形，微黑的肤色和雪白的发，坚毅的眉眼间毫无情绪。

它降落到它的守护者的座上，向他诉说新的任务和对应方案。

“哈？”白发的守护者讥讽地翘起一边嘴角，“已经是你的傀儡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不是，不是，不是……”仿佛千万人同时诉说，共振般的声音在空旷的英灵座回荡，“成为承载集体意识的个体意识，抵抗星球意识的侵蚀，决定维护人类意识存续的方式……”

或许一瞬，或许永远，意识的银河重新在世界外侧平缓的流淌起来，温柔的围绕在星球的身侧，那永不停息的洪流中，一个□□的人形浮起。

卫宫翻页的手一顿，面上弥漫开不易察觉的红晕，“吃你的早饭，库丘林。”

卫宫这才从报纸里抬起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灰色瞳孔。

“保留。”

[九]

“决定维护人类意识存续的方式吗……”Emiya思索着，“我会怎么样？”

“你是……谁？”与它有着一模一样白发的男子，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