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病床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块玉，他戴在了手上，然后去留仙村待到了直至过年。

“大概明年的时候师父会再寻一个徒儿，我眼睛现在看谁都很清楚了，但其实我没有很喜欢。”

“天师最好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我就先帮她买糖葫芦去了。”

等他们再见到卫翊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从另一个方向南下到了岸，一到岸便倒在了地上被人发现。

“那我要当你的徒弟吗？”

……

“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可是还有十年。”

时言也笑，把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你都被我丑哭了。”

“钱已经捐给学校了，她们问你去哪了，我就说你在买东西，他们还笑你买个什么东西买这么慢，我也一起笑了。”

“我会在这十年里好好为你积福的，或者，我应该在你吵我的时候话也多些的。”

时言一遍遍的幻化着怪样子，最后成了个穿白衣的小公子，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打理披在肩上。

卫翊笑，帮他抹去脸上的灰痕迹，“这个最不好看。”

卫翊死死捏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所以我是不是每年都得帮你照顾庄稼，不然你回来了看到一片荒地还以为我食言。”

“好了，不说多了，你记着一定要回去帮我收庄稼，不然我会生气的。”

“嗯，你很聪明。”

“那这个呢！还有这个呢！”

“还有，你去留仙村的时候记得把我种的庄稼收了，不然糟蹋了多可惜。然后我的银行卡密码是我身份证的后六位，其实也有不少钱呢，都是桃妖帮我赚的，你帮我捐给学校吧！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

“那……你先回去？我想起桃妖让我帮她买串糖葫芦，你不知道，她脾气特别大，特别难哄，比你还……”吧唧一口，他亲在了他的脸上。

“卫翊，你回去吧，世间需要你。”他摘下了他的眼镜，对着他那双眸子瞧，脸上笑嘻嘻的，像是要捣乱。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两个三个都不愿直说生死。

“最多十年！什么徒弟都该教成了吧！”

“会不会再过十年，你就找着路回来了。”

“你把我弄疼了。”他哼唧着，只等他稍稍一松，人就没了影儿。

时言被他拉着坐下，“或者你愿意学什么我都教你，我不会的我就学了再教。”

他摇头。

一分钟后，卫翊脖子上的妖欥变成了把木制小匕首，他摸了摸，然后不可遏制的吐了自己一身的血。

时言转身抱住了他，将头贴到了他的肩上，再一抬头，成了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妖怪。

“怕不怕！”他吓他。

“但是在你面前我不聪明，你总是能看出我的小把戏。”

……

船舱里回响着他的声音。

“天师，我是不是早就说过，人太聪明了会活得不高兴。”

师！”他又站了起来，被卫翊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拉住。

“很好看。”他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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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遇见你我一点都不后悔！”

“时言，庄稼长得挺好，但我不太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