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事海面，时言也不信他他会出问题。

但船上并没有卫翊的踪影。

天师打出信号枪，说明这里的情况还是可控的。

水浪很急，不消他自己多费力，就被冲了进去。

卫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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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很平，也没有阻挡，但他没有发现其他东西，连舟幽灵也没有。

过了好一阵，他才重新浮出水面，与平时的海没有任何区别，但头顶位置，如一层大气圈，将其他海水隔绝开来，多了一个操场大的的密闭空间。

“外面的巨浪越堆越高，我们现在也出不去了，卫天师大概率就在里面，我们恐吓也只能进去了。如果顺着漩涡方向的话，也许船不会沉进去。”

“不能再进去了，我们也绕圈。”他喊住大叔，然后继续喊：“天师！天师！”

他犹豫了，漩涡深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言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卫翊真的在里面。

他念了几遍清心决，以为自己是中了什么道才会看见这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场面，但几遍下来，依旧如此。

然而，在遇到第一批舟幽灵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几乎一直在原地漂浮着，过不去。

就像是水缸破了个洞，他随着水流一起冲了下去，速度很快，他的脑子跟不上动作的速度，在可能几秒之内他是完全没有感受的，直到咚地一声砸进水里，他的灵魂才像是追到了身体，融了进去。

。

时言划了几下，看着对他张牙舞爪，但怎么也碰不到他的舟幽灵，拿起卫翊的小木剑，一通乱刺。

小船颠簸着前行，大叔开船技术很好，也没有说要退缩的话，控制着船身与海面的摩擦范围，尽可能地稳住船身。

“天师！天师！”

擒贼先擒王。

时言拿不定主意，不敢让其他人冒险，但还是在大叔的指导下换上了潜水装备，背着个氧气罐跳了海，朝中心位置游过去。

“啊……”

他没管其他人的反应，自顾自的看着海面，没见过水鬼的他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只能看的越发仔细些。

他赶紧在周围找着他的踪影。

但是距离上次信号枪发射差不多已经十分钟，正常人不可能在水里这么久，据悉他的船上也没有潜水装备。

漩涡深处是一层层堆叠起来的舟幽灵，不用他说，经验丰富的天师们早已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憋着一口气符箓，法器，直入中心位置，舟幽灵肉眼可见的少了些，但依旧在缓缓地增加。

他急声喊了起来，不管会有什么危险。

时言激动的大喊。

舟幽灵自身根本不可能这么有规划地聚集，始作俑者只能是他们口中地水鬼。

突然，他袖子里的小木剑动了动，剑尖朝向的正是漩涡中心的位置。

其他人互相看看，也明白这是事情，只恨在这海里不能发挥他们万分之一的能力，就算是落海了，他们也非得把那东西烧了。

而往日从徐媛媛的口中，他也知道了一些卫翊的光辉事迹，十六岁第一次单独行动便破了困扰南门一派十余年的风水局，从来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咻！”又是一只信号弹。

船上空空，那就一定是随漩涡进了中心，想找出它的位置。

他在水底的腿不可控的打着颤。

时言没和他们说，也没出言提醒，在看他们的动向，大部分在朝他们这里来，还有零星几只在往漩涡里走。

才扫视过前面的海面，时言一回头，就见到那片巨大的浪顶越过了成千上万的舟幽灵，个个如履平地，向他们走来。

即便是在边缘位置，他们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狂暴，船一旦落进去，可不就是落海这么简单的事了。

绕了两个差不多一千米远的大圈之后，他们继续深入，在五分钟后看到了卫翊之前的那只船。

时言声音很有穿透力，事先又没告知，把船上的其他人震得头一偏，感觉进过水的耳朵里更加得轰轰隆隆，听不清周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