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想到了他刚发现自己是妖的时候，躲在厕所不敢出去，不敢穿露皮肤的衣服，连大步走路都不敢，就怕呼吸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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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自从我爷爷走后，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一个。”

时言立刻退了一步，被人扶住。

“你犹豫了，说明你的第一选择其实是学校，但我叫你去治疗你又不去，你的目的是什么。”

卫翊在不远处说着，目光放在远处的海。

他掏出了自己画的符，扔向了旁边的位置，焚毁。

“是，你过来吧，跟着他走。”

时言鼻尖被海风吹的通红，眼神真挚的撒着谎。

“我很忙，没有闲暇顾及你的事，你的出现带给我更多的是麻烦，就算你有常人没有的天赋，我也不会选择你。”

……

卫翊细心看着符，随手燃了，“如果你身体可以的话，你会去读书还是来跟我。”

“……”

“你是个好人。”

时言见他们团团围了一圈，也小跑着去看。

天使们相继离去，时言同工作人员们一起抬着尸体，闻着味儿，抬了两趟后还是没忍住抛下担架，跑到海边吐了一遭。

他收起怀疑心，继续跟着走，来到了靠海边的位置，看到了不远处的卫翊。

“我觉得有五分像。”他擦干净自己的手，把符给了卫翊检查。

“时言，你待会儿和他们一起把尸体抬到停尸间去。”卫翊从他背后冒出声。

“你执意要跟在我身边的话，以后会遇到恶心一千倍，恐怖一万倍的东西，不仅仅只是鬼，而且受伤是肯定的。”

时言凑近，去看他的脸，看他被眼镜遮挡住的眼睛。

卫翊感觉到不对劲儿，走上去。

才借着人缝往里探，就闻到了一股腥味，继而是腐烂味。

时言被他说的一无是处，被他说中了最介意的东西，他最不喜欢给别人带去麻烦的其实。

“天师，你是不是在故意赶我，你明明答应给我机会了的，怎么可能突然反悔。”

时言忽然就不走了，给卫翊发消息。

时言跪坐在沙滩上，擦着嘴，“天师……”

所有人都说这个地方是有问题的，难不成他？

不仅心里恶心，手掌上的伤口也崩了，流出血，染红了纱布。

“天师？”

“天师，舟幽灵一般都是成百上千的出现，所以只有一只的时候就算是你们天师也发现不了，但我可以。”

他刚刚差点就说要走了。

留仙村没了灵气，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他既然能依稀看得到，去多一点的地方找找，也许找得到，不一定要学聚灵的办法。

三具泡的发白的尸体，内脏被掏空，眼睛突出，尸体上还粘着些吃肉的小鱼小虾。

“其实我的梦想是当警察，所以我要考上最好的警官学校。但我身体不好，我永远都当不了警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能以另一种方法保护别人，学校的确是我的第一选择，可是那个选择只会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远。”

听他这样一说，其他天师们也都对他看着，时言忍住恶心点头。

但平时的卫翊根本不会和他说这样的话，如果嫌麻烦的话理都不会理，而不是这样。

“天师，是我，您叫人喊我去找您吗？是个年轻的哥哥是吗？”

！”

走了一路，离他住的地方越走越远，时言不禁更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