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靠近你。”

不过，他之前就不善于画东西，如今手又受伤，也算是委婉的拒绝了他。

“还有你的病，你身体不好，并不适合一直呆在这边。”

☆、第 17 章

拿纸帮他擦着眼角的泪。

写了几张纸之后，他才开始练习画符。

他严肃又认真的说着这些话，一一分析，戴着眼镜，时言都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逼迫。

卫翊没有回应，转身进了房间。

他看着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把他给的东西捧在怀里，站了起来。

卫翊不知道他是真心想学还是别有目的。

因为之前用圆珠笔画过，所以其实符的每一个小细节他都能记住。

“如果你明天画的形灭符能与我的有五分像，我考虑。”

他垫好布垫，铺上黄纸，粘着朱砂，没有画符，而是先写了几个字，熟悉笔头的运行。

卫翊任他跪了五分钟，期间不开一字，看着少年倔强的挺直背脊。

可他一个除了读书什么都不知道的学生又能有什么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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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翊摘下眼镜，摇摇头，专心的看着书里的五行八卦，他们这次遇到的东西很麻烦。

而他这几日练习的恰巧也是它。

没其他办法，时言动了动裹上纱布的手，低着头，突然流泪。

时言看着曲着的腿，笑了。但依旧跪着没动，他的确太难为卫翊了。

不对，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留仙村里是他在捣鬼。

但他实在是胆子小，身体也不够好，他听他老师说过其实他现在的成绩依旧是学校里最好的，他一直在对他撒谎。

他们家，从来不会收除卫姓外的弟子。

“天师，我的确骗了你，我不是因为怕才来的，我想跟在你身边。”

他最后还是走了，没说话，更没让他起来。

卫翊看他跪在地上，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那个时候就能为了保下古林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不算喜欢他，可还是不管不顾的要过来，一定还有别的理由，甚至能在点滴的学习后，做到以血灭鬼，几乎没人能做到。

“如果你有机会开始的话，我就不会让你回头。”

“天师，我是一个孤儿，找不到在这个世界的意义，自从爷爷走后，我只能拼命的学习，考出村，考出镇，去了市里最好的学校，永远的年纪第一，但生病之后，我没办法花费这么多时间集中注意力，学校的课程也渐渐跟不上。”

“你一来就又落海，又受伤，过几日我会送你出去，你还是回去好好上学吧，看得见鬼的事情我有在想办法，可以让你以后看不见。”

他们并没什么关系，他没义务让他跟在身边的。

形灭符是卫翊第一次教他画的符，那一次画完后他脸黑了，时言便不敢再去触碰。

时言说完，抬眼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在他身边跪下，“天师，我不需要你收我为徒，我能跟在你身边就很满足了。”

“我没办法抽空照顾你，让你过来也是因为你坐上火车了才过来，我怕你自己出来出事。”

“你很聪明，但胆子太小，其实读书更适合你。”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很有天赋，不论是悟性还是敏感度，很适合他这行。

他站在他面前给了他一踏黄纸、毛笔、朱砂、以及他画的符。

“天师，只要你给我机会，我就不会让你后悔。”

时言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拆了右手的纱布，只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毛笔，这是卫翊教他的握笔手法，能极大程度的控制好笔，与以往老师们在学校教他写毛笔字是的手法不同，但很适用。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知道了许多以前不了解的事情，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层层迷雾，原来这个世界上有命中注定。天师，我的确是怕鬼，但我有在慢慢克服，我有在好好的训练。你们看不见，但我可以看见，是不是上天在拽着我往你这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