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退出后，陈葡萄这才注意到季一川较自己先一步，发了个红包进去。

给陈葡萄发完安全到家的消息后，他从怀里掏出了红包。

红包里被人有心的塞入了五张一百和一张二十，合在一起正是五二零。

“好。我会收好。”

季一川知道陈葡萄不会故意漏下一个人，但此时，他仍是故意压低声音，眼角低垂，还努力透出些委屈低迷来。

“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他当时对这种行为表示嗤之以鼻，只觉得烦得厉害。

“我知道。”

他动作很快，拆封，掏钱，一气呵成。

画面里的他闭着眼还没醒，旁边的陈葡萄则像是刚醒，食指虚虚戳着自己的侧脸，头发凌乱却眉眼弯弯，扎眼的过分。

高尚和程赞眼疾手快，早早抢完了陈葡萄的两个包，只留下可怜的季一川点开红包，看着红包已抢完的字样，抬头看了眼陈葡萄。

倏地，陈葡萄右手握住季一川的手，他的手背很宽，五指修长，陈葡萄一掌几乎覆盖不住。

是一张照片。

季一川唇边的笑意更深，他向后靠了靠，将手中的六张纸币对齐，掏出抽屉，延着抽屉边缘仔细放好。

说完还像是不放心一般，装作不在意地说了一句：“小心别丢了。”

“你先收着，回去再开吧。”

指尖微蜷，凭借着手心不同的触感，季一川敏锐的察觉到红包里似乎除了钱还有别了东西。

不过现在看来，收到520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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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川垂眸，盯着自己手心的五百二，有些没反应过来。

季家没有守岁的习惯，季博简和姜冰早早睡了，没有人注意到季一川偷偷离开过。

鬼使神差的，季一川想起来，他在遇到陈葡萄之前，身边总是会有女生偷偷在自己桌肚里塞情书，有不少人会在情书上特意地写上‘520’、‘1314’这样的数字。

“偷|拍我？”

季一川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倏地低声笑了出来。

陈葡萄被眼前人认真的目光烧的浑身不自在起来，他看了看四周，夜里12点一过，最漂亮的烟花放完，广场上的人要少了不少，他看了眼时间。

季一川没开客厅的灯，只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摸索进了房间。

第153章

“所以我特意准备了这个。”

季一川低喃了两句，声音中透着浅浅的调侃。

想要亲手给。

“我觉得那个拼手气红包当压岁钱不够正式。”

竟然还算不错。

他没有错过红包里藏着的另一件礼物。

准确的说，是他和陈葡萄的合照。

季一川看着手心的红包，明显一怔，良久，他收回视线，眨了眨眼，“你说的对，是不够好。”

陈葡萄给的是最普通的那种红包，红色外封上印着‘万事如意’的金色烫纹在台灯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指尖缓缓摩挲过那金色烫纹，季一川回想起陈葡萄赠送红包时的尴尬模样，眉梢不禁弯起，捎了点笑意。

看背景的床铺，这张照片是陈葡萄在自己学校附近的公寓里养伤时拍的。

“我没抢到。”

陈葡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站在季一川面前，又低腰抓住季一川的手，从兜里掏出个纸质红包，郑重的塞到季一川手心里。

他心底起了股恶趣味，尽管看出了陈葡萄满脸的‘你先别开’的表情，但他仍悄悄将指尖挪到红包封口处，上下来回，要开不开的模样看得陈葡萄神经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