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眼花在夜空爆炸开来，像是金色的雨滴向下垂落，耀眼的过分。

【我去找你。】

气氛在一瞬间达到巅峰。空气中不讨厌的硝烟味让他内心发烫。

指尖触及屏幕，来回飞快敲击着。

他咳了两声，又低头看了眼手机。

来。

陈葡萄重新点开加载完全的视频，夜空太黑，耀眼烟花又转瞬即逝，害的这视频完全不能复制出刚刚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你到了吗？’

他撑着阳台栏杆，前一阵的烟花刚结束，夜空漆黑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

困意叫嚣着冲入脑海，眼尾淌下几滴生理性的泪，烧的陈芹眼尾生疼。她压根没法硬撑着看完春晚。

【等我。】

【可惜了，我拍的不清楚，但真的很漂亮。】

随着时间不断地向前流逝，他反而更精神了，挺着脊背坐在一边，拇指来回往复的揉|搓着上翘的嘴角。

“奶奶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啊。”

【你奶奶什么时候睡？】

陈葡萄放下手机，走到阳台，这才发现附近不远的广场上一群人聚在一起放烟花。

浓稠的刺光打在他的脸上，陈葡萄看着眼前如璀璨星空的一幕，忍不住惊呼，人们的祝福也在这时显得尤其突出。

他有些惋惜，眉间皱起，调整着手机，准备再等着下一场。

客厅里，墙壁上挂着的石英钟的时针悄然接近11。

回复他的只有陈芹浅浅的呼噜声。

等到陈葡萄看清消息后，神情难得地一怔，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又看了眼时间。

内心翻涌出一股期待，心尖上更是滋出点说不出的痒。

亲眼看着陈芹熄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静，陈葡萄耐心地在沙发上等了两分钟，而后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前。

“新年快乐！”

陈葡萄挑了挑眉，随后阖上门，确保自己在客厅的任何动静都不会吵醒陈芹。

过了两秒，那边传来了消息。

陈芹上了年纪，没有青年人能熬夜，如今倚着沙发垂着脑袋，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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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刚回复过去，外面就发出一声猛烈的爆炸声，紧接着就是人们的欢呼声。

“奶奶，要是困了，就回房睡吧。”

不知怎么地，陈葡萄想把这幅美景分享给季一川。他举起手机，趁着烟花还没有完全结束，录了个视频发了过去。

【十一点？】

【附近有人在放烟花。】

【你很棒。】

陈葡萄重新掏出手机，聊天界面仍然停留在他和季一川的上一句对话上。

他看了眼陈芹的侧脸，咬了口下唇，伸手轻拍了拍陈芹的肩。

轻轻发出气音：“奶奶？”

电视里喜庆的背景音乐不断流淌，陈葡萄有意调小了音量。

第151章

【亲眼看。】

【别忘了给我开门。】

“啊，我睡着了？”陈芹被惊醒，惺忪揉眼，迷茫盯了两眼陈葡萄，像是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眼钟。

快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