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川睁开了眼，看了眼对面陈芹歪着脑袋正睡着，放了心，然后垂眸看了眼窝在自己怀里的还在睡梦中的陈葡萄。

陈葡萄像是有感应似的，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这幅好欺负的样儿看的季一川心软了大半截，他双手托着纟工曰生小丿?儿阝人陈葡萄的背，忍住想要欺负他的心，轻轻在他唇上啄了口。

“乖，你再睡会儿。”

季一川又待了会儿，直到他担心陈芹可能会醒，这才出了门。

五点，整个世界都还没醒。

陈芹走到了床边，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坏了。

像是一对恋人。

“外面冷。”

“做个好梦，学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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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揪起嘴，索吻。

陈葡萄下意识的摇摇头，慢吞吞的支起身子，双手搂过季一川的肩。

因为不能发出声响，季一川的动作和以往比起来，稍显的有些慢。

等到他套上最后一件大衣后，季一川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目光缱绻地看向陈葡萄。

两人靠的极尽，几乎是紧紧相贴，季一川嘴唇甚至都贴在自己孙子的额头上。

怀里的少年无意识的梦呓让季一川的心尖都忍不住颤了颤。

他困得过分，目光所及之处，看的有些糊，使劲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陈葡萄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的热气让他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他愉快地眯起眼，动作迅速地把对方塞进了被窝。

小猫嗓子，柔柔的。

就像是……

想看见他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浅浅的呼吸。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陈芹的脑海中。

太暧昧了。

季一川那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孙子正完全枕着对方的伸出的手臂，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眉间舒展着，发出舒服的呼吸声。

*

陈芹伸手抓住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季一川撑着下巴，看着陈葡萄这幅糊涂样儿发笑，“再睡会儿。”

“嗯。”

黑暗中，陈芹开了床前的小夜灯，属于自己床铺的一小块地被昏暗的灯光包围着。

季一川轻轻把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随后摁着被角下了地。

喘粗气。

她没了睡意，蹬了鞋，蹑手蹑脚的走去了对面。

“再陪我会儿，别着急走。”

陈芹几乎不敢想象被窝里两人得有多亲昵。

陈芹拼命摁住左胸口，过了好久，心脏才又开始有规律的跳动。

“你要走了啊？”

不知道怎么的，在经历过刚刚的噩梦后，陈芹现在特别想看见陈葡萄。

怀里的人右手箍着自己的腰，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动静，有些不满意，额头稍微拧起。

初冬的早晨还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冷，季一川顾及着熟睡的陈葡萄，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别动，让我再睡会。”

季一川轻轻帮陈葡萄盖好被子，看着陈葡萄一双杏眼逐渐失了神，直至最后鼻尖处发出有规律的呼吸声。

“乖，再睡儿，我看着你睡。”

四点，世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