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没个自觉，揉着肚子就算了，还偷偷摸摸绕着陈葡萄腰间，估量着，“感觉腰粗了点？”

“困了？”

季一川窸窸窣窣的脱下衣服，忽明忽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陈芹住的是最普通的病房，整个病房里一共有三个病床，但医生却只安排了陈芹这一号病人，趁着旁边床上没人，陈葡萄这才有机会蹭个床，睡得舒服点。

“真咬啊？硬气了你？”

他估摸着这个点奶奶应该睡了，猫着身子进门，蹑手蹑脚的走到陈葡萄身旁。

“谁想看！”

“害羞了？”季一川实在坏心眼，“在一起都这么久了，还羞？”

陈葡萄费神的叹了口气，捞起季一川冰凉的双手，隔着衣服摁在自己肚子上，“别动弹了，先暖暖。”

陈芹不到九点就睡了，季一川十点之后才来。

季一川无声扫了眼陈葡萄，坏笑，陈葡萄有些心虚得避开他的眼神。

然后他就感到自己胸口被咬了口。

“那不还有个床吗？”话虽这么说，陈葡萄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朝里面缩了缩。“快点进来，我艹！别瞎摸！你手冰凉！”

痒。

两人靠的太近，季一川说话时吐露出的热气全数扑打在陈葡萄额头。

季一川失笑，他盯着胸前圆溜溜的那颗小脑袋，忍不住出手挠了挠。

床边突然有声音，还怪吓人的。

这会儿他正带着耳机，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他头上的小夜灯上了年头，发出的光微弱昏暗。

陈芹被看得心虚，裹了裹被子睡了。

双手环住小猫的腰，轻松一提。

“啊，不想看我腹肌的吗？”季一川故意啧啧嘴，有些遗憾，“那好吧。”

话音刚落，季一川就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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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该让他上床的。

季一川笑得像是条狐狸，桃花眼里尽是调笑，“胖了？”

于是知晓她特性的陈葡萄早早的来到了病房，眯起眼睛盯着陈芹，满眼神色都蕴含着股意味，‘这么晚了，还不睡？’

“那我该怎么惩罚这只爱咬人的小猫呢？”

季一川压低声音，怕让陈芹听见，随手把衣服往椅子上一扔，裸着上身抬脚就要上床。

陈葡萄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

季一川噗嗤一声笑了，像是街头的小流氓似的坏笑，“还不让大爷我暖暖！”

人一旦脸皮厚起来想要赖在哪儿，其他人是完全没办法把他给挪走的。

医院的单人床压根没法容下两个快成年的男生，季一川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把陈葡萄紧紧的搂在怀里。

又痒又暖。

“给我穿件衣服！”尽管两人确定关系后，陈葡萄已经在宿舍里看到这大爷裸着上身很多回了，但现在病房里，陈芹还在这儿，陈葡萄还是有点心虚。

四目相视。

像牙还没长全的小猫生气咬人似的。

“朝那边去去，给我留个地儿。”

抬头就是宽阔有力的胸膛，陈葡萄知道，季一川的身材有多好，藏在这件毛衣下的是充满力量感的腹肌，陈葡萄后知后觉的开始懊悔。

半是报复半是羞，陈葡萄把脑地埋在季一川怀里，不说话了。

陈葡萄后知后觉的红了耳廓，他想要从季一川怀里挣脱出来，可双腿却被对方死死夹住，美名其曰说是帮他暖暖，可实在是无法动弹。

陈葡萄刷着视频，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季一川站在床前。

后悔。

很快，季一川穿上了件薄毛衣，他歪着脑袋，慢条斯理的说道：“现在穿上了，我可以上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