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川注意到陈葡萄突然的躁动，忍不住出声问了句：“怎么了？”

课堂上，王忠的说话声像是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沉甸甸地压在陈葡萄心头。

“玩什么？”

“可能吧。”

“……”

陈葡萄侧过身，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听说市里新建的体育馆开了，要不我们周末一起去打篮球？”

高尚在后头鬼哭狼嚎，哀叹自己这次考试再考不好，就得被老妈逐出家门了。

晚自习上，王忠在讲台上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押考试作文题。

*

“没什么。”听到季一川的话，陈葡萄的心似乎定了定，他摇摇头，“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心慌得厉害。”

季一川扫了眼他白皙的手腕，点了点头，“我这边没问题。”

他坐立难安，心中抑郁想要发泄，却偏偏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还没想好，这不就先预约一下吗？”高尚露出丝狡黠的怪笑，“这不是怕你们提前有约，特意来问一下吗？”

月考当天早上。

“那好，就定这周日吧。”

只留了一个季一川盯着陈葡萄的侧脸默不作声。

季一川看着卷子，头都没抬。

因为快要月考的缘故，陈葡萄最近刷题算的上疯狂，光黑笔芯就用掉了好几根，这些季一川都看在眼里，不免有些担忧。

陈葡萄安抚性的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了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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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川听到这儿，这道题大致上也明白了，他顺手捏过自己腿上的一只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你看，我写的对吗？”

“不是，你说的是人话吗？”

“来，你看这题。”

“陈葡萄，季一川！”高尚突然从后探出了个脑袋，“看不出来啊，小陈同学，你现在竟然这么刻苦？”高尚眼睛明显瞪大了些，“怪不得进步那么大。”

过了一会儿，陈葡萄摁了摁季一川的肩。

*

他侧过身子，左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季一川大腿上。

他想伸手摸摸陈葡萄的额头，但碍于上课，到底是放了下来。

陈葡萄说不准原因，只能勉强认为是最近自己太拼了。

最近一直忙着复习，陈葡萄好久都没摸篮球了，手有点痒。

“我没事，继续听课吧。”

“最近学得太累了吗？”

“别瞎叫唤了，要是真被赶出去家门的话，我会争取送床厚被子给你的，这样让你睡马路也舒服点。”

“不用了。”张东海出言打断了她，他抬眸看向左柔静，眼底藏着一股狠厉，“我一定会亲手让他尝到苦头的！”

真的不用吗？”尽管这份亲昵让左柔静很是受用，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可以……”

季一川嫌高尚碍事，拍了把高尚的肩，“一边去，知道这边在搞正事就先离远点。”

陈葡萄低头写着综合试卷的最后一题，这题他一直都没怎么搞明白，待会儿就要上考场了，他想趁着这最后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这题给弄清楚了。

高尚托腮，打了个考试前必会出现的哈欠，“我这不打算问你们这次月考后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啊？”

南松的日程安排的很紧，这边家长会刚结束，那边月考就被提上了日程。

往常，不论上什么课，陈葡萄都会聚精会神的听着课，但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陈葡萄心悸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