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还回来吗？卿哥知道吗？”

短暂又漫长的两分钟过去，许卿应该是回神了，他冷静的嗯了声，“我知道了。我想想。”

纪赫：“……”

许卿沉默几秒，李二三觉得可能是他不知道说什么，有些担忧：“卿哥……出国就算了，她还说她可能不会回来，这不是逼你做决定吗？”

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李二三没立刻实施这个想法。他准备晚上放学以后再说。

“是呀。”顾笑点点头，显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

长痛不如短痛。

她叹口气，“很犹豫，不知道怎么说。”

纪赫嗖地出现，幸灾乐祸：“你也被弟弟赶出来了。”

顾笑不说，我帮她说好了。

李二三：“……”

沈佳奈沉思：“确定了？”

“你听到了吧。不知道怎么说。”

但顾笑说：“是。”

而不知道顾笑是不是心虚了，罕见的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明华苑。李二三不必见缝插针找许卿说这件事，可活动的空间大多了。

“嗯，过年的时候家里人商量过了，还是决定按原计划。”

李斯年睨他一眼，十分不想搭理：“啊，这么说的话，果然狗勾曾经被赶出来过吧。”

他郑重强调：“我被赶出来了两次！”

“……”

李二三神色复杂的从顶楼楼梯扶手滑下来，“你们在说什么？”

李二三还想说话，被他推着出了卧室门，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对着关上门的卧室，李二三欲言又止。

眼看磕的cp要be，沈佳奈有点忧伤，不过还是在尽职尽责的出主意：“这种事情，当面说比较好。不要通过短信文字了。既然确定了，迟早要说的。”

李二三冷笑一声，忍住了，冲回教室，把宣传图发给朋友，扭头看后座的许卿。

陈苏叶被突然冒出来的李二三吓了一跳，“我靠，吓死我了。除了我们竟然还有人来。”

他希望听到顾笑否定。

许卿茫然的和他对上视线。

顾笑冷静：“这个学期。不出意外不回来了。还没和他说。”

顾笑转过身，坦然：“说我出国的事。”

李二三扬了扬手中握着的手机，“我来天台拍个宣传照。你们在说什么？”

回到纪家，李二三又觉得应该先吃饭。万一许卿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吃不下饭了呢？

李二三冷声告状：“她说她要出国！”

“你不回国了？”

“……为什么不和他说。”

唏嘘归唏嘘，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顾笑不回国，许卿追过去的话也许能继续这段感情，然而势必要远离国内的亲朋好友；许卿如果不追过去，一直柏拉图异国恋几乎不可能，只能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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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三：“？”

许卿抿唇，“你是不是听错了？”

他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卿哥，你知道顾笑要出国吗？”

“你出国？”

“没有！我听得可清楚了。她和陈苏叶她们是这么说的。我问她的时候她也承认了。”

许卿的反应迟钝，慢了好几拍，缓缓吐出一个：“啊？”

陈苏叶：“马上离高考就只有一百天了，感觉还是早点说比较好诶。”

于是一拖再拖，拖到他必须走的时候，不能再拖了。李二三拖着许卿去他房间里说话，扫过琳琅满目的博古架时，颇有几分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