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没忍住，一边笑一边躲，还不忘伸爪挠他。

许卿换鞋时，顾殊拿了一旁衣物架上的羊绒围巾给他围上。

许卿坚定拒绝：“不要！”

许卿没说话，窝在沙发上，悄悄往顾殊的位置挪了挪。

他一边说，一边帮许卿给苹果削皮。顾殊削皮的技术不错，又薄又长，中途一次都没断过。褪去红色的苹果皮，脆苹果散发甜甜的香味，顾殊从中间把它一分为二，其中一半递到许卿的唇边。

“平安夜可以许愿望的噢。”

许卿隔着星光月影，小声回应：“明天见。”

顾殊的rua猫手法和削苹果一样高超，他的指腹放到许卿后颈捏了捏，“刚才卿卿在想什么？”

“我讲到许家现状时，你放错了三个技能。”

“是呀。分食梨子的寓意不好，苹果就不一样了。”

许卿听到顾殊说：“希望我的猫开心一点。”

李斯年吐了口气，“还挺爽。我再开一局。”

许卿眨眨眼：“才不是。”

过了好久，许卿才说：“我也不知道。”

忍着走到纪家的大门口，许卿往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卿茫然：“嗯？”

行至家门口，顾殊没放手，牵着许卿往家里走，“进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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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兔子。那是什么？”

猫猫贴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开门，就是冬天凉凉的夜风，但两个人手握着手，并不觉得冷。路灯撒下斜斜的光帘，衬着皎净无暇的一轮弯月，深沉的夜幕染上可爱的碎星，一眨一眨。

顾殊就站在那里。

“……”

顾殊另一只手覆上他的眼尾，“眼睛红了。你是小兔子吗？”

猫猫很诚实：“暂时笑不出来。”

“什么寓意？”

说完，他从眷恋的柔软沙发起身，踩着拖鞋往玄关走，“我要回家了，妈妈会担心我的。”

许卿被他按在沙发上不准动，顾殊去厨房拿洗好的苹果。“今天是平安夜。”

许卿就着他的手咬住，抬手接过这半苹果，“一人一半？”

顾笑一直待到晚上十点，才准备告辞回自己家。两家的距离不远，但许卿执意要送。

吃完苹果，用湿巾纸擦干净手，顾殊望着窗外不甚透明的夜色惋惜，“两年圣诞节都没下雪呢。”

“不下雪总觉得少点什么。”

顾殊忍笑，“嗯，要我送你吗？”

许卿抿抿唇，纠正：“是你没碰上。偶尔还是会下雪的。”

半晌，他耳尖红红，恼道：“不玩了！”

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前一秒拒绝得坚定，后一秒他就开始后悔。

顾殊笑起来，不在意，“没关系啦。等到北江，卿卿就能看到下雪的圣诞节了。”

“寓意吃到苹果的两个人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顾殊戳戳他的脸颊，许卿转头和他对上视线。

许卿启唇，从喉咙里飘出轻轻浅浅一声“好”，复又沉默。

“笑一个。”

顾殊原本还停留在猫猫后颈的手突然滑下来，钻进羽绒服里，同体温相比冰冷的手指贴着温热的痒痒肉，勾了勾。

见他看过来，顾殊挥了挥手，冷到温柔的夜风送来他轻轻一句：“平安夜快乐。”

许卿犹疑：“……喵？”

长有和一中的联络过，知道一些内幕。不敢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