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嘉宝才高一。”

顾笑捧着水杯，替许卿回答：“练过跆拳道。”

女警察迟疑，“是哪里受伤了吗？”

他和这里的警察都是老熟人了，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回。见黄毛这次这么爽快，负责审他的小何纳罕，“那就快交代做笔录。”

“两家人的孩子抱错了？”

“已经联系过你们家长了，正在赶来路上。”短发女警察问完，就觉得是自己多嘴了，这对小情毫发无损的放倒了五个小混混，显然身手很好。“平时练过功夫？”

许卿：“认识。”

“对。”

纪父纪母收到电话以后都赶过来了，顾家来的人是管家老杨，他还带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团队。

“？”

小何：“有个老板？谁？”

派出所。

许卿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加强锻炼了，不能总吃前世的老本吧？

小何继续：“他是你弟弟？”

“之后我带卿卿一起吧。”

顾殊沉思片刻，深以为然。

小何沉下脸，黄毛看着女警察和律师团队交流，赶紧补救：“但是啊！我觉得这个老板根本不存在！想让我教训许卿的肯定就是许嘉宝！”

你吹吹。”

“来，喝点水。”短发的女警察端了两杯热水给顾殊和许卿，“没被吓到吧？”

“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黄毛交代得差不多了，小何出来问另外两位当事人：“你们认识许嘉宝吗？”

黄毛整理思路：“……是我小学同学许嘉宝来找我的，他说有个老板看这位……许卿不顺眼，想让我教训教训他。他付了钱，我就带人来了。”

他放软上半身，靠着顾殊，不想动。

“笔录登记时，你说你是明城一中高三学生。许嘉宝是抱错的那个孩子吗？”

清醒的黄毛看到这一幕，胆战心惊，生怕自己惹上大事要坐牢，不敢再和以前一样嬉皮笑脸，“我说！我都交代！”

小何若有所思，“指使人来教训你，你们兄弟关系不好？”

“哦？为什么这么说？”

“……也行。”

许卿皱皱眉，拦住一旁想说话的纪母，自己说道：“我不是许家的亲生儿子，但确实在许家住过十六年。我的亲生父母在这里，至于和许家的关系，一出生就被抱错了。”

“许嘉宝和我是小学同学，我没辍学以前，当过他一年初中同学，听说过，他有一个哥哥，他们兄弟关系不好，你看，都姓许，说不定许卿就是许嘉宝哥哥呢。”

他小小声在顾殊耳边说话：“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加强锻炼啦。”

这话说得微妙。小何追问：“方便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吗？黄铮说是许嘉宝指使他来教训你们。”

许卿点点头，没说话。

顾殊吹了吹，用轻而缓的力道揉了片刻，直到警察赶过来。

顾殊伸臂揽住他肩膀，解释，“突然激烈运动有点脱力。”

两人摇摇头。

黄毛摇头：“我不知道。许嘉宝说是他升上高中以后认识的朋友——”

小何头大，感觉棘手，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每天晚上都有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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