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已经把碗筷餐具都放好了，只等两人入座就能开吃。

“怎么不进来？”

敲门的是老杨。

在餐厅用过早饭，顾笑领着许卿进了书房。

许卿落座，履行自己来这里的任务，“你作业完成了吗？”

菜的种类很多，甜口辣口，各种菜系都有，不过每份的分量很少，浅浅一碟。

现在在做的是剩下的作业，但还剩两张卷子和留在习题册上的部分。

顾笑放下笔，“抱歉，我做题速度太慢。”

“你喜欢就好。”

许卿说，“你把做完了的给我看，然后做剩下的。等会给你讲题。”

说完，他先行退去了餐厅布置，留下两人在书房里。

“啊。”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里宁静的氛围。

“更好吃。”

“等你看完再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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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十一点半，该吃中饭了。”

“？”

两人一同移步餐厅。

许卿想了想，“可以。”

“好哒。”

顾笑得意的、狡黠地说，“早上的抹茶千层是我自己做的～”

顾笑低头，不太好意思，“只完成了三张……”

在顾笑刻意控制时间的情况下，许卿的小课堂于下午四点半结束了。

许卿的视线在六面大书柜上一掠而过，他站在书房门口，有一种割裂的错觉。

听到敲门声，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书房门口。

许卿暂停了手机的计时器，“先去吃饭好了。”

许卿正拿着一本从书柜上随便抽出来的书阅读，顾笑提笔认真的做着卷子，笔尖和纸之间接触交吻，沙沙作响。

先前三张卷子的题目，许卿已经为她讲完了，并且总结了一些答题方法，让她抄写好。

“那就是超级好吃。”

顾笑家的客厅很空，黑灰色调的冰冷，让人无法把这个风格的装潢与顾笑联系在一起。

“诶？”

许卿又吃了一口，很肯定地说，“真的很好吃。”

笃笃笃。

看着许卿起身收拾试卷，顾笑拿起他放在一边的，还没读完的书，“要不要把这本书也带走？”

顾笑用眼神询问他在说什么。

对比起来，还是早上那份看着精致，实则笨拙的抹茶渐变千层

许卿抬眸看着顾笑，烟灰的冷漠成为了过去式，它为这份心意而柔软，因此郑重以待。

很精致的菜肴，如同流水线上生产的千篇一律的工艺品，是美的，也是残缺的。

但餐厅的布景又有些精挑细选的柔和，包括书房也是，和客厅的空阔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许卿戳了戳碗里的白米饭，“我说，还是早上的千层更好吃。”

“没事。”

顾笑看着他站在原地不动了，“直接进来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