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接？

顾笑还没接话，陈苏叶的前桌已经憋不住笑意了，艰难地忍笑回头拆穿她，“我说，叶叶你这套理论在上个学期就被你吹得名扬一中了。别在这里忽悠新同学了吧。”

晚上。

长发懒散的披在身后，顾笑意味不明地看着空白的手机通知栏，右手食指曲起，在大腿上叩击。

阅读搜索结果的过程中，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渐渐抿起，眸色渐低。

“是啊。”前桌女生看起来和陈苏叶的关系很好，毫不避讳陈苏叶的白眼攻击，“这个猜测在我们陈大侦探的吹捧下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陈苏叶顿住了。

有点不爽。

顾笑嘴角翘起，小得意的笑了。

她已经看到了艳红色的丝巾配浅绿色秋季衬衫的数学老师，正在往他们教室移动。

熟悉的冷香在房间内氤氲。

铃声响起，骤然划破了空气，但顾笑的神色没有好转。

唰的一下跳出十几页搜索结果。

希望……

她和顾笑解释，“我们这个校园论坛的名字有点奇怪，普通搜搜不到的，我发给你——”

她这句话问的是顾笑，看向的人却是陈苏叶。

顾笑善解人意，“没事，不着急。”

到了他初中的成绩单，分析对比他高一的成绩，简直就是控分魔王嘛！”

按照步骤注册好账号，顾笑径直在搜索栏里打入“许卿”两个字，摁下回车键搜索。

“你要是很好奇，其实可以上我们学校论坛看看。”前桌女生耸耸肩，“虽然许多无能狂怒的言论，但学会忽视的话，确实能帮你了解更多的事。”

铃声又响了几秒。

“忽悠我？”

她拿手机的手停住了，从书包里退了回来，“我晚上再把论坛链接发你！”

一同沉沦，或者，握住我的手，让我带你走出去，让我为你揭开层层叠叠的迷障。

陈苏叶凝神一想，一拍大腿，“忘了，我没给笑笑论坛地址。”

“不过……你知道论坛地址吗？”

看不到他璀璨热烈的灵魂，是你们的遗憾，是我的荣幸。

晚上九点钟。

啊，想想记忆中的课表，今天下午第一堂课是数学课。

宽阔的黑木书桌上摆着一个造型小巧别致的香炉，顾笑轻轻地放入一丸香。

她盘膝坐回床上，打开手机，QQ图标上有一个鲜红的1，是陈苏叶发来的论坛地址和注册邀请码。

她严肃脸，“我有理由怀疑，或者说，现有证据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性能证明，其实他的理科成绩也很好喔，只是在有意控分罢辽。何况能够精准把握每一次考试都会随着试卷难度波动的班级平均分线，就已经很厉害了叭！”

泥沼中，两个一样孤独的灵魂，不应该相依为命吗？

陈苏叶举例：“他的理综三科分数永远控制在当次考试班级平均线以上，不会太显眼，也没有拉低他的排名。语数英只有语文作文会扣分，文综三科更是从来都是满分。”

没有新信息，也没有新电话。

是没有看到我的便利贴留言，还是看到了不想回？

来电的不是陌生号码，她给的备注“杨叔”硕大两个字跳出来停在屏幕中央。

之后，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在不记名论坛里宣泄情绪……贬低一个无法征服的人，就能带来快感吗？

因为肤浅的外表和厉害的成绩，就捧出一颗并不算多么真挚的心，又很快在冰冷的门前停住脚步，害怕这份冷冻伤自己，不再继续显示所谓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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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笑依次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