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诺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但这个念头的确给了他纠结的处理器一条生路。

虽然人类总是把“性爱”连在一起表述，可“性”和“爱”终究有所不同，后者是种情感，而前者只是种生理需要。

先前曾被满足过的肉穴又被挑起了欲望，莱诺的手指碰触着自己内里的敏感点。

——裘德说，触手也是他们欲望的一部分。

那些触手摸起来也是凉的……但一旦它们进入他的身体，就会变得灼热无比。

莱诺垂下眼睛，又陷入了乱糟糟的沉思。

可他同样觉得那些事让他难以接受。

这件事并不怪诞，相反，它显得合情合理：毕竟他们的身体既是武器，让武器想去杀死敌人，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出现问题、痛苦、无法接受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他而已。

即便此时此刻再回想起来，他亦能感觉到下身一阵甜腻的酸痛，呼吸由是变得沉重。

这么说起来，裘德同样也曾说过，对他们仿生人而言，人类的道德标准不应当适用。

“…………”

后穴也变得有些难耐，他停顿一会儿，翻身跪在地上，原本握在另一手上的湿布被丢到一边，那只手摸向了后侧。

若他们相互敌对，事情反而会变得容易很多，可他们不是；莱诺甚至相当喜欢同行的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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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掠过大腿根部，一点点地碰触着阴唇，被触手入侵时这里永远是无法闭合的，内侧的皮肤摩擦着入侵物的外表，似乎这样也能获得更多快感。

莱诺更紧地抱住了身体，赤裸的身躯还带着方才性爱时残留的粘液。

那个一直在对他说“没关系”的裘德，和敞开他身体让触手入侵的裘德，是同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探向身体深处，那里的精液已经差不多流干净了，他搔刮着内壁、将残留的浊液一点点地抠出。

这个举动让他抿了抿唇——微妙地有些想笑，他垂下眼睛，一边引导液体流出，一边摸索着自己的敏感点。

“嗯……唔嗯……”小小的呻吟从唇齿间流出，他咬住地上的衣服以确保自己的声音不会太大。

口的门帘。

如果他有所希冀，那么，只是把触手当成会动的道具又有何不可呢？

那些暧昧又淫靡的声响由是只在帐篷内这小小的空间里徘徊，他在

——归根结底，问题的矛盾或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并不讨厌裘德。

莱诺动了动身子，拿起那块布，布料一寸寸地贴着腿内侧向上滑动，带来的微凉感触让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或许不是人类所谓“爱情”，却也远远超过同行的陌路人，裘德给他带来了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心境，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触手径直地深入到了他身体内侧，顶端碰触着每一寸嫩肉，敏感的内里因而不住地颤抖，呼吸随之变得刺痛而灼热。

下身似乎又开始潮湿，莱诺恍惚中有些分辨不清那究竟是先前擦拭留下的痕迹还是他又开始发情。

“呼……”他想起方才被触手侵犯时的感受。

“嗯、……”他缓缓地吐出呻吟。

喘息声逐渐加重了，渐渐的，他开始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清理、还是在做些什么别的。

但这样一来以人类为基准的道德模块便会开始发出抗议，它们不喜欢如此，对人类而言，被怪物侵犯这件事本身就充满禁忌感。

他觉得裘德的话有他自己的道理。

甬道里一片粘稠。

莱诺苦恼地抱住脑袋——他试图从裘德的言行找出些许不对的地方，却发现它们并没有偏离最开始的逻辑。

莱诺发觉裘德没有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情理出来。

裘德说，从欲望的角度而言，他们都没有什么分别——莱诺想，这句话中一定还少了“满足”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