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撕完之后她哭着问：“行了吧？”

俞·小可爱·谌

“但总有破例的时候，你说对吧？”顾盛眯着眼露出令人发渗的笑意。

俞谌：“方便怼她。”

找理由解释，嘴里嗫嚅似乎是要说话。

俞谌可没给她机会，跟上次一样直接拿出手机将照片给调出来甩在桌上，物体相撞一刻发出清亮的一声响。

她脸色煞白跟她背后洁白的墙壁竟无二分区别。

“快点！给钱！”

俞谌说了声谢谢，把杯子接过来:“我自己会喝。”

顾盛低头教训他：“离她这么近干嘛？”

何求梓瞪大眼睛说：“见顾盛伺候人还是第一次！”

陈菲萱：“我不就撕了你几本作业吗？”

俞谌拉着顾盛往自己位置上走，路边两旁女生的目光看得他毛骨悚然，像是要起鸡皮疙瘩一样。

俞谌盯着白雾袅袅的水杯不禁沉思片刻后问：“六月份，喝热水？”

俞谌准备走人，没想到顾盛拉了一下他的肩膀使他脚步一滞，他回首看着顾盛。

两人回到座位上，顾盛好整以暇地抚平刚才被俞谌弄皱的衣服，后面何求梓停下玩手机的动作凑上前问：“就这么放过她啊？”

顾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继续。

俞谌点点头不想再听她辩解：“到底撕不撕？”

陈菲萱前桌都惊呆了，没想到转身捡个笔头又吃了一个瓜，上次陈菲萱偷钱的瓜才没过去多久，事情发生之后她几乎被班上的人给隔离起来，跟社会性死亡也没多大区别。

顾盛来回一趟很快，不到三分钟便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杯走过来。

俞谌留意到周围纷纷投射过来的视线，他神情依旧淡定心里被看得怪异感直升，以至于他忽视到顾盛刚才说的什么。

前桌女生也忍不住转过身来怼陈菲萱：“你有看在余谌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的份上，放弃撕他的作业吗？”

“温的！”顾盛把水杯抵在俞谌唇边：“喝一口，暖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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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谌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挑着眉。

俞谌拿起桌上的水杯正要喝水：“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打开水杯一看发现里面空的没水，俞谌站起身想要去水房接水。

她前桌将椅子往前面搬了搬，想离她远一点。

顾盛的目光重新移在俞谌白净清秀的脸上。

顾盛说：“俞谌有三个本子被你丢在垃圾桶，再加上他重新买的三个作业本，一共六个。”

陈菲萱这还回过神来，她看向俞谌，眼神里透露出祈求：“你能看在我是一个女孩子的份上，放过我一回吗？”

周围一片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一群小女生弯下腰低着头在小声嘀咕，时不时露出通红的脸蛋抬头看顾盛一眼，这他妈是什么绝美友谊！

前桌听见忍不住啐她一脸，这是什么婊言婊语。

俞谌：“……”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俞谌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辣到，他想凑近一点看看她的脸皮还在不在，却被一双手往后拉了一下，他与陈菲萱瞬间离了一大段距离。

俞谌是给过她警告的，只是没想到她还敢继续撕第四本第五本……俞谌见她迟钝不像是有动作的样子，神情不耐地催促：“快点。”

周围吃瓜群众：“……”

一只手从他面前伸过来拿走他的水杯，顾盛从抽屉里拿起水卡起身去了趟水房。

陈菲萱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十元钱和两个硬币，顾盛低着眸说：“我向来不和女生计较。”

“两块钱一个，一共十二块钱。”

陈菲萱这下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明明行为十分隐蔽，甚至是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

陈菲萱在很多道鄙视的目光下，眼眶一红，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作业本，一张一张开始撕。

顾盛慵懒的嗓音慢慢从喉咙里发出来，使俞谌忽然想到他在全校面前作检讨的那天，似乎也是这种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