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万能。”莱因哈鲁特犹如扎根于大地之上的苍松，清朗且巍然，只有那双湛蓝的双眼泛起了被风拂过的涟漪：“更不是谁都能救的强大之人。”

菜月昴嘴角扭曲着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听上去是那么地歇斯底里与古怪可怖，就连他自己都厌恶得不行，恨不得堵上耳朵。

但是动手的代价太大了，况且就算付出了代价也不一定真的可以能够将莱因哈鲁特这个开了挂的家伙干掉，其他世界线的菜月昴已经充分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莱因哈鲁特问得很是艰难。

男人吗？”

“我永远不会这么做的，昴。我不会讨厌你，不会觉得你恶心，更不会觉得你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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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你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罗兹瓦尔的宅邸中，到底遇到了什么？”

不仅仅因为莱因哈鲁特的话语，更因为他触及到了自己内心中最不愿碰触的部分。

虽然这话从莱因哈鲁特的口中说出莫名的讽刺，但他说出的这番话却是真心实意的。

“觉得很恶心？很下贱？不过就算你真的讨厌也没办法，给我好好忍着吧——别忘了你可是得赔偿我的损失，我是你的债主，在你的债没有还完之前，都得留在我的身边啊！哈哈哈哈！”

“答案很简单，我忍受不了女性的碰触，但是若我想要获得足够的睡眠，却又必须和人共枕。”

菜月昴冷漠地开口道。

——只要你一天还是露格尼卡的剑圣，你就做不到。

菜月昴本来想说出这句话，但是在看到莱因哈鲁特那张即便黑白却也依然俊美无俦的面容时，话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但是……我会竭尽我的全部，我的一切，来帮助昴。”

但是莱因哈鲁特没有露出震惊与嫌恶的表情，他只是忧伤又担忧地凝视着菜月昴，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流淌着的是让黑发的肃清王停止了笑容的怜悯。

突然暴怒的肃清王下意识地环住了自己的肩膀，破碎的情感与记忆极快地从大脑闪过，不等他抓住便如同雾气般流逝了，但毫无疑问，那是足以让菜月昴整个人格被彻底改变崩毁的痛苦与绝望。

菜月昴在莱因哈鲁特掀开了自己丑恶的嘴脸，已经笃定对方不会因此而离开或者伤害自己的肃清王，看着眼前黑白的剑圣，只觉心脏翻搅着冰冷粘稠的毒汁，让他冷冷地盯着莱因哈鲁特，盘算着该如何动手。

这句话哪怕是莱因哈鲁特也下意识地知道不能问出口。

还是说……你在以身体为筹码交换了什么？

“喜欢男人？”菜月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失控地大喊道：“怎么可能啊！”

他像是想到了新的回复方式，嘴角勾起了恶意的笑容：“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来证明吧。”

菜月昴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却是缩成麦芒大小，苍白的面容上布满了震惊。

女性柔软纤细的手指带给他的只有恐惧与窒息感，那娇软的身躯与修长的大腿只会让他犹如堕入冰窟一般恐惧得瑟瑟发抖，别提起反应了，菜月昴不立刻让塞西尔斯砍了她们的头已经是忍耐过后的自制了。

“我想要帮助你，我想要治愈你，我……想要了解你，昴。”莱因哈鲁特站起身，靠近了菜月昴。

“别靠近我！”菜月昴凄厉地呼喝着，因为消瘦而越发凸起的颧骨充满着鬼魂一般的苍白，然而嘴唇却是被他自己咬出了如同鲜血一样的殷红：“我遇到了什么关你什么事！这种追根问底的行为真的让人很烦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知道了又怎么样？真觉得自己都能救下来吗？！”

莱因哈鲁特轻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