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的有点儿扎心。哪怕这黑漆漆蝙蝠侠的语气并不怎么嘲讽，贝卡也还是被噎了一下。女战士狠狠攥紧了拳——不过神奇女侠清楚对方说的并没有错。

“你留在那颗星球进行着善后，而超人一回到地球就独自离开。你难道以为我和钢铁侠能在洛基想要逃走时拦住他？”

他清楚赫尔南会做出选择。而超人只能选择…让这些穿越客们回不了家。

赫尔南不怕烦恼。他被路西法的反复无常搞得很烦，但也清楚此时不能发作。超人瞪视着恶魔：

他说出了一切。

柯克还未靠近就听到了贝卡的惊叫。纤细的吸血鬼皱了皱眉，大步上前推开了门。

……不。当然不。他并不意外。

哎。这感觉的确不坏。难怪卢卡斯如此痴迷于此。

……哎。

这话平铺直叙，不含指责。神奇女侠僵了一下，她有点儿不甘，但还是很讲理的后退了两步。被帮助了的蝙蝠侠只望了柯克·朗斯通一眼，就扭过了头，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这话令超人不适的起了一身鸡皮。赫尔南看路西法的眼神好似对方突然变成了一只呱呱叫着的鹅。

但路西法一向免疫他人情绪所带来的影响。他才是真正唯我独尊的那个。恶魔的双眼中闪动着奇妙的光，他好似突然找回了多年前刚认识赫尔南时的感觉——就好似是自家可爱的猫叼回了一只野猫。

地狱之主做作的，苦恼的长叹口气。他挑起了眉毛，有点儿微妙的替赫尔南感到了苦恼。但这回他没再避开话题。他说了。

路西法边说边靠近着超人。最后竟十分不像他的，体贴的搭上了再次变回面无表情的赫尔南的肩膀。

……

赫尔南的确也很头疼。他既庆幸自己先钢铁侠与蝙蝠侠一步得知了这件事，又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有察觉。超人又抬头瞪了路西法一眼。他的忍耐已快到达极限。

“我愿意向我自己起誓，赫尔南，这回我绝没撒谎。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你…我不是说我很体贴。我只是觉得你知道以后会变得更加麻烦。”

贝卡没有回话。她如风如火的直接转身，还迁怒的瞪了柯克一眼。随后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这件事真的有些复杂。”路西法纠结了起来。此时他已变得很想和赫尔南分享这个秘密。但他很清楚这只会给超人带来更大的烦恼。“这很一言难尽。”

“哎，对不起。赫尔南，我是真的有点感动。”

可这也不妨碍她感到愤怒。

“就是这样。”

“什么？？？”

赫尔南皱起了眉，他以为这是路西法在奚落他——天知道这回恶魔是真的没有此意。很长一段时间路西法都以激怒赫尔南为乐，但此时见到对方这个神情，恶魔却感到了慌张。

“贝卡。”柯克主动出声，他的声线总是那么的平稳。“放开他，你没发现他受伤了吗？”

可悲的英雄。

门内的状况有些复杂。沉着脸托尼看着超人的机器人助手们处理着钢铁侠的伤势，而贝卡却紧抓着平行宇宙蝙蝠侠的右手，表情惊愕又愤怒。

这段话说的支离破碎、兴致盎然。路西法成功的以轻佻的态度唬住了赫尔南，超人没意识到他是真的有点儿无措，只以为这恶魔想确认这件事、想让他‘认罪’。

路西法的微笑不自觉的变得有点儿委屈。他彻底失去了最开始时的从容与算计——好吧。他总算成功的拉超人下水了。但这次的情况有点儿特殊，他有种自己正被对方包庇着的奇妙感觉……

…………

“或需要你承认这件事真的很难。但我不蠢。魔鬼，这很让你意外吗？”

“我很惊讶你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咳。”振作，赶快。“我得说我有点儿感动。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我想你也清楚，卢卡斯最后肯定会明白过来是我们两个一起瞒住了他……他肯定不会很开心的，你懂，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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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恰好不缺时间。”

路西法看着面无表情的超人。他的表情带着真诚的安抚，但眸中闪动着的光芒却并未因此消散。他的天性如此，他就是恶劣。哪怕此时路西法已真的再次喜欢上了赫尔南，也不会因此而真心困扰。

他把自己心目中那个能解决这一切问题的答案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