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去找柯克，让他去联系神奇女侠贝卡。如果魔法侧没有更多的答案，你还可以和她一起问问那些宇宙中的智者。”

但问题就在于卢卡斯，他们的小卢卡斯——地狱之主好久都没有玩这种争

“他要我告诉你：空下这周末下午的时间，等他联络。”

卢卡斯面无表情的重新上车。冬日战士并未主动询问他为何这么快就选择折返。小法尔科内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不太熟练的给路西法发了一条短信：

“哦，你不喜欢他的什么？他的自作主张，还是他看你看的太清？”

而等卢卡斯目送着心情复杂的异世超人转身离开，他犹豫了几秒，却并没像答应对方的那样进入室内，说服另一个自大的超人。

“相信我。”

他怎么可能猜得到他才是更‘常规’的超人？——他活的有赫尔南一半自在吗？

他并未像对方那样见证许多人性的黑暗，但赫尔南也不曾亲手杀死为数不多的同族。

所以他才想要逃离。他不想也不敢被赫尔南改变。卡尔太清楚他们的不同了。

尔的确为之动容。

魔王微笑着念出了短信。他好像非常的自在，也没再冲超人表达出攻击性。

第40章 你是不是你

他曾是个相当孤单的孩子。没有同类、没有朋友；稍大一些他失去了父亲，隐瞒起自己的不凡。而接下来的悲剧就更一言难尽。氪星之子被迫毁了重振氪星的希望，被迫杀死了同族……

这句话令恶魔眼中的恶意再次复苏。但很快的，他又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那股邪火。他是如此的嫉妒赫尔南，他是如此嫉妒赫尔南被卢卡斯当做了那个固定自己神智的锚；但他又是这样的同情赫尔南。只要爱着卢卡斯的人，最终都会因这份爱而心碎。

“哦噢，看来他不打算进来向你建议了……‘你还好吗’？赫尔南？”

恶魔微笑着重复卢卡斯的台词，他的关切比任何挑衅都更刺耳。但这时的赫尔南却并没心情和他闹着玩。黑衣超人沉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路西法：

是的。就如卢卡斯说的那样……面对有着佐德面孔的、有支持者也有同伴的赫尔南……卡尔其实是不自在，也不自信的。

卡尔艾尔同样想要相信他对另一个自己而言是‘不同的’。这就是他被卢卡斯说服的唯一原因。

“哦，不对，你是不是在讨厌他帮助你时的无私？——我们焦躁不安的卢卡斯，竟然为了帮你留下一个可有可无的同族，就放弃了他的高傲软语相向……你是在讨厌他太重视你了，是不是？”

路西法边说边笑。但赫尔南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魔王的低气压？超人冷哼了一声，但路西法继续说了下去。这次他是真打算使个坏、搅混水了：

“……我不想看你们闹得这么僵，人与人、朋友与朋友间也会有许多不同的看法……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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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他这样。”

“卡尔，你对赫尔南一定是不同的。”

“我愿意替你说服赫尔南放弃杀死那些罪犯——而且我百分百肯定他一定会同意。”

而卢卡斯敏锐的嗅到了卡尔的动摇。他实在太了解氪星人了。或许比他了解地球人更甚。这被恶魔教养长大的金色野兽趁热打铁的真诚建议：

路西法丝毫都没掩饰自己的嘲讽，恶魔重新走回了柜台。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讨厌赫尔南，尽管对方在认为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这一点儿令他感到了天真与愚蠢，但路西法并不否认赫尔纳是个相当有意思的朋友。

“你们间应该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