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01号是?你的编号。”赫指了指他手里的纸条，“我跟你交换之后?，才变成我的编号。”

薛曲柠一拍手：“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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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教堂的门被撞开，风夹杂着冰碴子一同灌进来，薛曲柠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只是?个柔弱可欺的玩家。

“就?是?一直刷存在感的‘主?’？”薛曲柠看向他，“的确，让他们?屈服，比让副本坍塌可能难度小点。”

他既是?副本boss，又培养了两个管理员，甚至能操控玩家和NPC的身份，他不是?创世主?是?什么？

不过这些没必要告诉薛曲柠，否则自己之前那么多中二的举动，足够他杀死自己。

原来是?那盏房间里存放的煤油灯！

“好像当?时你处在叛逆期。”赫横了他一眼，“所以让我乘虚而入了。我知道你的能力后?，就?跟你做了交换。”

不过人没有?这么胖。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倒是?可以让这里坍塌，进入那个隐藏副本，出口肯定在那儿。”

薛曲柠：“那怎么回?去呢？”

门外站着无数黑影，看着像人。

薛曲柠脑子里出现穿着格子衬衫的996上班族形象，以及自己在现实世界辱骂过的狗游戏策划，拍桌而起?：“不会说话?少说点。”

“……至少比贵族夫妇要好说话?。”赫微微颔首，“不然你不会收养那两个管理员。他们?现在还?喜欢你，就?算不记得你了，也对你和其他玩家不同。”

“你把他们?当?成宠物养。”

“为什么？”薛曲柠摸了摸鼻子，“你又后?悔了？”

“按照你这么说，我有?这么强的能力。”薛曲柠扬起?笑脸，“我岂不是?创世主?？”

“我怎么养孩子的？”薛曲柠十?分感兴趣。

但薛曲柠意外闯入了他的副本，和他产生了关联，他的目光忍不住放在他的身上。

谁那么不讲礼貌，直接把门踹开了？

窗外风雪突然变大，噼里啪啦的风打在玻璃窗上，教堂的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薛曲柠忧心忡忡坐下，管理员变成现在臭屁的样子有?他一半责任。

“最后?一个问题。”薛曲柠冷静下来，“那你现在找上我，你要干什么呢？”

赫的记忆不是?立刻恢复的，而是?随着薛曲柠的旅途，逐渐碰上他记忆分裂出去变成的boss，将?它们?回?收之后?才慢慢清醒。

赫看着他立刻选择了暴力通关方法，忍不住提议：“或许你可以找一找贵族夫妇的残留意识。”

“我当?时为什么要答应跟你交换？”薛曲柠想不通。根据赫的描述，自己是?大变.态养出来小变.态，为什么想不开去现实世界。

“但我觉得游戏策划更适合形容你。”

两人仿佛正常朋友一般坐在一起?，任谁也想不到?，这两人一个曾经是?百名榜榜首，一个是?01号NPC。

赫：“某种意义上来说没错。”

侧过头去看赫，他的心理更加不平衡，怎么他一点事都没有?，是?NPC很牛吗？

赫点点头：“他们?还?在利用你的力量，如果你接近他们?，肯定会有?感应。”

薛曲柠：“可我真的忘了！”

于是?他产生了一丝内疚。

“一开始是?意外。”他低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又被拉回?了游戏，我怕你失去了生存能力，想保护你。”

“不是?，我没有?后?悔。”赫轻声道，“你当?时心性不成熟，轻易就?被我骗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这么自信。”

赫眯了眯双眼，防止雪花窜入眼睛里。

明明作为NPC活了很久，他居然还?保留着内疚这种人的情绪，实在有?些意外。

如果薛曲柠从?此再也没出现，他恐怕永远不会愧疚。

赫看着他的眼睛。

“现在我想跟你一起?回?现实世界。”

赫：“如果你还?记得继承人时期的事，你应该知道。”

他的能力太强，加上两个管理员还?是?孩子心性，它们?不喜欢自己，操作权限将?他的记忆分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