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2)111 老黄历
“嗯……”他有点不好意思说,“是我当猫的第一年脱下来的乳牙。”
我跟乌衔蝉是两个透明人,又或者说他们才是透明人。
“哦?你有什么好的替代品,说出来我听听。”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样他就可以在这个温暖的吃饱喝足的午后在酒店的大床上午睡,而不是在颠簸的出租车后座上蜷缩着枕着我并不柔软的腿。
看得出以前是个大户人家的房子,进门就是个大花园,可惜已经荒废许久了,再往里走是宅子的大门,老先生已经给了钥匙,还是那种古老的黄铜钥匙,我插进锁孔里,费劲巴力的扭了扭。
搞不好已经到了酒店。
但大事不妙,这门年久失修,在我推开的一瞬间整个门都倒了,砸起厚厚的一片灰尘,呛的我们直咳嗽。
打开了锁,我依照习俗,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以示打扰。
到地方我叫醒了他,司机一溜烟的跑了,想来是本地人,根本不想接这单,生怕我们要他等到我们出来再载我们回去。
乌衔蝉保留了一些猫的天性,喜欢站在高处,嗜睡,夜间的时候会比较清醒,我抱着他让他躺在我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下巴,过了一会儿我趁着司机没看见,低头亲了亲他。
我喜欢他用尾巴卷着我的手腕走,而且猫型的他让我更有安全感,因为他的獠牙,他的利爪,还有他柔软的肚皮。
他紧紧卷着我的手腕,怕我们被冲散在这时空的漩涡里。
不多时,周围停止了旋转。
他跟个豹子一样跟在我身边,走路没有声音,碧绿的瞳孔竖着警惕的猫瞳,有种异样的帅气。
掉好不好呀。”他转着我手上的戒指说道,“这个有点小。”
“没有哦。”我在他胸口蹭了蹭,“变猫,我们一起进去。”
说话间留声机的声音戛然而止结束了,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最终拿到了那只手套,他向着周围点头致意,而后走向楼上的少女,弯腰伸手,诚挚的邀请她来一起跳第一支开场舞。
最后她摘下了手套扔向二楼的人群,人群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男人们哄抢那只手套,好像抢着什么稀世珍宝。
“是屋灵。”乌衔蝉纠正道,“他们大多没有恶意,不过是人对老屋子的留恋而产生的,不用怕。”
他却吻了吻我不再说话。
我真的后悔刚才跟他置气,如果我告诉他的话,我的胳膊现在已经缠上了纱布,我们也应该早就到了那个宅子。
我们仍站在客厅入口处,而门外已经是一片灿烂花海。
如果我不跟他生气的话,我应该会陪他去见雇主,然后我们直接出发,不买戒指,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当我们踏着门板进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成熟一些的太太在沙发上麻将桌旁谈论着自家儿女,看能不能结成一对儿好亲家。
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我知道,但他不说,我不愿意多问,我想他主动说给我听。
随后我推开了门。
“老婆。”他抱了抱我,“腿麻了吗?”
大厅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
说是宅子,其实是一个荒废的二层小楼。
“所以我们只需要在这儿看就行?”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这房子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这结论是我穿过了两个漂亮小姐之后得出来的。
气氛又一次到达了高潮,人群再次热闹起来,女孩子们纷纷找了男伴加入舞池。
穿着礼服的官家小姐们和西装笔挺的青年们正在窃窃私语,一楼的留声机声音悠扬绵长,孩子们穿梭在客厅之中偷吃好吃的。
那宅子有些远,在车上他睡着了。
二楼响起连贯好听的钢琴声,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结束,一个穿着白色洋裙,带着卷曲假发的少女出现在二楼,她带着白色手套,向着楼下频频飞吻,像只误入百花丛中的蝴蝶。
算了,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喜欢毛绒绒。
“什么叫你当猫的第一年?”我捏了捏他的脸,“你以前不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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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传来叮叮咚咚的钢琴弹奏声,一楼的留声机放起了舞曲,远处传来孩子们吵闹的笑声和大人们低声谈论的声音,周围的景色在飞速的旋转,我们处于漩涡的中心。
“所以我们没有回到过去。”乌衔蝉说道,“只是这房子在重演着当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