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低头，深深嗅闻云萧发间的气息。他想将他永远清冷如一捧雪的师尊染上七情六欲，让他的师尊彻底成为他一个人的。

云萧道：“我没有笑你。”

小黑豹：“嗷！”

下一秒，压在云萧身上的重量消失，他听见耳边响起“嗷呜”一声，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掉了下来。

他有些惊讶地睁开眼，发现一直压制住他的慕景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小黑豹落在他怀中，因为没站稳，还轱辘轱辘滚了一圈。

小黑豹没有理会云萧的话，吼间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随即一口咬住了云萧手指。

这个眼神和自家弟子简直一模一样，所以云萧一眼就确定这只小黑豹确实是慕景深。

“嗷！！”

云萧与小黑豹对视，沉默一会，道：“景深？”

所以这个小豹子的模样应该也不是他真正的原形，而是力量不足才退化成这样的。

它一点也不乐意被云萧摸毛，闹腾着要往外钻。云萧一个没抱住，就让它从自己怀中跳了出去。

底占有。

云萧：“……”

还没等云萧反应过来，小黑豹又默默地舔了一口他的手指，上面的伤口眨眼间痊愈，血珠也不见了。

云萧不知道这只小豹子为什么会对自己的手指这么执着，等了一会，见它没有更多的动作，道：“你不能变回去吗？”

小黑豹：“？？？”

慕景深低下头，冰冷指腹捏住云萧下颌，逼近他的唇——

云萧没有睁眼，纤长的眼睫却轻颤几下，如同被蛛网缠绕的蝶翼，无力挣扎。

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云萧低头一看，是从小黑豹的毛里掉出来的一条手链。

慕景深并不是人，而是天魔，一种非人非妖的存在。不过就算是天魔也有原形，只是在千年之前，云萧并没有机会见到。

——然后小黑豹又“啊呜”一口咬住云萧的手指，没用力，但就是这么咬着不放，还拿小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啪嗒。

它一下子不高兴了，在云萧臂弯间拱来拱去，仰起脑袋冲他凶巴巴地嗷呜乱叫。

小黑豹盯着他，眼神凶巴巴的，一声不吭。

小黑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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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弟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之前慕景深一直用力量压制着他，让他无法挣脱锁链，现在慕景深已经变成小黑豹，自然没法继续压制着他了。

小黑豹一声不吭。

第三章 凶巴巴

小黑豹：“……”

云萧只觉手指微疼，苍白的指间已经冒出几个小小的血珠。

它从云萧怀里站起来，懵头懵脑地追着自己尾巴转了一圈，看看云萧，再看看自己的小肉爪，看看云萧，再看看自己的小肉爪……

意外发生得太突然，谁也没反应过来。

他安抚地摸摸小黑豹柔软的皮毛，发现手感不错，还多摸了几下。

小黑豹：“？”

他有理由，也能够这么做。因为他的师尊封印了他千年，将他困在千年的黑暗之中不得解脱……这是他该得到的补偿。

而现在，他倒是可以仔细打量这只小黑豹——说是黑豹，其实和猫猫也有几分相似，毛茸茸软乎乎的，是只小幼崽，可以被他轻松抱在臂弯里。

云萧想了想，指尖凝聚一点法力，将手腕间的铁链震碎了。

云萧沉思间，小黑豹一直紧紧地盯着他，发现自己师尊不知想到什么，眼中居然还划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云萧便知道现在这个模样是慕景深无法控制的——他毕竟被封印了千年，哪怕成功打破封印而出，力量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师尊，”在见不到光的室内，慕景深冷笑了一声，“这次，你还能怎么办呢？”

云萧：“？”

它明显很不高兴的样子，压低身姿冲云萧低吼一声。然而云萧并不介意，把这只小家伙抱在怀里，道：“这是你的原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