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说不明白，这个问题从人类搬迁至光蓝星系以来就一直存在着争议，至今未曾有一个统一的定论。

原缪也没避讳，他握着余乐的手，在他队友们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中把他带到了无人之处。

他心口有些钝钝地疼，余乐没有受伤，可他还是心疼。

傍晚，余乐蹲在湖边，脸埋入清澈的水里，将脸上已经快干涸的黏液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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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缪看了余乐半晌，揉揉他的发顶：“嗯，很棒。”

虫族的生命力很强，时间久了余乐的腿都在抖，可他依然坚定地对抗着面前的虫族——

余乐眼尾都有些发红：“哥……”

早该猜到的，小色/胚。

可到底谁才是反派呢？

余乐顿了一下，握着原缪的手站起来，他扬起一个笑容：“我们小队今天赚了两百积分！”

余乐一开始没忍下心动手，但那两只虫族都明摆着冲他来的，见缝插针就要攻击他。

不论他有着什么样的基因，但他是在人类社会长大的，他在老爹的关爱与悉心照料下才能平安长大，而虫族让他出生的目的却只是为了扰乱人类社会……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原缪。

余乐拿起了匕首——

可如果不在一开始就让他适应，那日后遇到更直接的场面，原缪怕他承受不了。

余乐愣愣接过，抬头看去却是神色冷清的原缪。

不论是虫族还是人类。

最让他心慌的是，虫族似乎能准确的判断出他的腺体位置，它们的触手一直对准着他的腰腹。

余乐还记得颜生书说的话，如果他的腺体被虫族感染，那么他将会无意识地成为虫族的傀儡，虽然保有本身意识，但做出的事情无一都是在虫族的操控下进行。

原缪伸出手：“别蹲太久。”

原缪：“……”

余乐感觉到耳侧被碰了一下，他侧头一看，是一条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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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吐的不止他一个，只不过那几人都是边打边吐，只有余乐反射弧度较长，扛到现在。

虫族体内黏液的味道实在太过冲鼻，臭得要命。

余乐被抱起来抵在树上，腿紧紧颤着原缪的腰，呼吸被身前的Alpha完全掠夺，余乐挣扎着扭动身体，终于在快喘不上气时获得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对抗着算是他半个同族的生物。

他只知道，但凡是想伤害他的、或是想利用他伤害原缪的，都是敌人。

“嗯。”

“哥……”

“呜……”

这一天下来，他们队伍里只遇见了两只虫族，都是成年状态，身上铺满着绿色的黏液，如同影视里的反派怪物一样。

原缪站在远处，望着余乐握着匕首划破虫族的表皮，绿色的黏液喷洒在训练军服上，甚至沾到脸颊……

余乐干呕着，他中午只吃了一管营养剂，这会都消化掉了，根本吐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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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乐抵了下虎牙，笑得阳光温软：“想要亲亲。”

余乐小小的脑袋只能装下七年的记忆，他思考不了这么宏大的问题，也没法像那些军人一样站在族群利益上思考大局。

余乐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他怔怔地望着水里的自己的倒影，经历了虫族不加掩饰的恶意，他的思绪从未像此刻一样清晰。

余乐抬头，眨眨眼睛，“那有奖励吗？”

那他就是人类。

他后知后觉地有些想吐。

原缪声音轻柔：“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