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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昙花半醉半醒的，眼帘垂着，皮肤像鸡蛋清似的又白又嫩，偏偏面颊又因为酒意晕着红，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想亲他，更想吃了他。

慕时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并不觉得自己会被当时的苏潭当做心上人，可他还是按照苏潭说的走过来，刺破指尖，运用妖力，将自己的血送进苏潭体内。

这句“不困”就如同是在撩拨了，慕时心里唰地勾起一股火。

苏潭被这话说的花脸一红：“净说胡话。”

在两个人都有五分酒意的情况下说这种话，无异于咎由自取，引火烧身。

整整一晚，神魂颠倒，不知餍足，慕时的吻细雨一样落在苏潭脸上身上，在他耳边呢喃着“我爱你”，苏潭以轻软的哼声回应。

虽然都是初尝滋味，却仿佛已很熟稔，他们很快尝到快乐，如同鱼与水，如同花朵与泥土。

但这种程度的秘术，往往需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苏潭的体内留下了一枚“湮尘珠”，他未来一千年的法力都会被湮尘珠封印，等于是他向未来的自己借了法力。

之前他们一直默契地没做到最后一步，就是在等待这一天。

“做新婚该做的事。”苏潭低声说。

“这就是你现在气海里的禁制？”慕时问，“那你还记得当年留下的引子是什么吗？”

这一觉苏潭睡了很久，第二天半夜才醒来，醒来时慕时已经起来一会儿了，穿着家居服，看起来有种温柔的潇洒。

接着苏潭想起的是，决战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着，苏潭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他说：“我好像又想起了很多东西。”

“醒了？”慕时听到动静回头看他，“喝碗鸡汤补补身子？”

苏潭脸颊一直泛着红，像是害羞。

正是因为湮尘珠的法力消耗过大，才导致月下君出了昙花一现的状况，百花城失守。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可能不足以保护百花城，所以决定启用花妖一族的秘术，让自己得到巨大强化。

“心上人的血？”慕时愣了一下，“你那时候有心上人？”

“做什么？”慕时问。

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亮房间，天亮了，两人才感觉到疲惫。慕时抱着软成一滩水的苏潭，后腰处巨大的牡丹花瓣像蝴蝶翅膀一样舒展开来，化成巨大而温暖的茧，将相拥而眠的两人包裹其中。

——

就在他还挣扎于到底是继续做个君子还是放任那把火自己烧灼时，苏潭抬手勾住了他脖子，软软地说：“慕时哥，我要跟你做……”

妖本风流，在这时候两人都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点。

他眼睛忽地睁大了。

等到封印期过后，使用当年的引子，就可以解开湮尘珠的禁制。

——

“心上人的血。”苏潭说。

喝了好多好多，然后晕乎乎的，被慕时抱进了洞房。

没想到苏潭抬眸看了看他，倔强道：“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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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就很难，像是一千年前设下的密码。

可即使害羞到捂着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漂亮的嘴巴，他还是主动地迎合着慕时的动作，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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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被选为百花城主，是因为至纯的昙花血脉，这种血脉有极强的保护能力，可以护佑百花城平安，所以他被迫修无情道，但他自己不想这样。

“我不确定……但，记忆是这样告诉我。”苏潭说，“哥，你过来试试。”

但慕时在小昙花面前可以很君子，他不想欺负一朵喝醉了的花。

慕时先抱了抱苏潭，在他殷红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亲，问他：“困了吗？”

当然，苏潭原本也想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