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晚上瑟木回了家的，我可不相信那位脱衣舞女会为他守身如玉。”

“手术？”酒保犹如听到天方夜谭“那是上层经济区才会做的事情，我们如果生病了，除了等死别无选择。如果你有些钱，可以买点药，但都不是什么好药。”

男人阴鸷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坐着等待生意的人。“谢谢。”

但经历了那场抢夺罐头的噩梦，林克不认为为这件事打抱不平有什么效果。

林克皮笑肉不笑“呵呵，你说得我都冒鸡皮疙瘩了。”

“你确定艾美没有和其他人性、交？”带黑色帽子的男人问詹姆士。

林克道：“你可真行。”

詹姆士思考了一会儿，指了指隔着三个池子的偏离舞台的位置“我不肯定...但如果艾美那天晚上和别的男人过了夜，那一定是那个卖摇、头丸的，那段时间艾美都和他厮混在一起，直到瑟木阁下到来。”

林克笑了笑，没有当回事“有志者事竟成。”

“说起来，两个礼拜前，上层经济区的慈善车分发罐头，你有没有去领？”酒保问。

“你是不是第一天来这里？”酒保大笑“哪一次领罐头不死几个人？”

上层经济区的法官们宣判了艾美的罪，最终决定处以绞刑。

那场噩梦被人提起，林克微微变了脸色。“我去了，看见死了好几个人。”

”酒保附到林克耳边，压低声音“说实话，这件事情相当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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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地狱之门是个让人伤心的消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这里的人熟悉的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除了林克，在听闻了这个叫艾美的女孩的故事之后，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无缘一见。

林克想起那三个死状惨烈的人，胃里一阵翻腾。“你经常去领么？”

林克把这个礼拜的薪水都存进一个罐子里，他侧耳倾听钱币撞击罐底的美妙声音。“要存多久才够做一次脊柱支撑手术？”他问酒保。

“谁敢啊。”詹姆士满脸堆着笑“瑟木阁下下来的那两天，艾美专属于他所有。”

当天，陆杨带回来两个让人沉重的消息。一个是艾美已经在上层经济区的刑场被处以绞刑，一个是塞巴黑河里出现了一具烧焦的男性尸体。

“不经常去。”酒保摇摇头“我的薪水买能量液也够了，我挤不进去。只是有时候能量液实在满足不了身体需要，才想方设法去黑市买点。所以为了不在抢夺布施的时候被踩死，我现在尽可能地找客人要小费。”

他不能判断她是否罪有应得，但他依然认为上层经济区的判决太草率了。至今都没有一个人能说出瑟木被杀案一个完整的真相。

那场惨烈的抢夺在他内心留下阴影，但同时，那噩梦般的场景随着某个人一声‘怪物’的尖叫而落幕，这个事实同样困扰着他。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不明白，那天的现场很可怕，但人们为了罐头，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二人又偷偷摸摸聊了会儿。林克把目光投向詹姆士，他正在和一个带黑色帽子着装体面的男人说话。但怪异的是，詹姆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林克精神一振，不动声色靠了过去，在旁边的空桌子上装模作样地收拾垃圾。

第八章

坏事接二连三，陆奇的背部开始时不时剧烈疼痛。林克这才知道她的脊柱有钢筋支撑，而现在，已经是需要置换钢筋的时候了。林克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那张嬉皮笑脸的背后，他一向愿意为在意的人扛起责任。

酒保点点头“确实如此。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食物啊。没有钱通过黑市换取蛋白质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