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方声还真会，不止会，他还看了好多次。

内室里服务员已经端来了小吃和饮品。

比起去外面，牧周更想和晏方声待在一起。

“你看你哥那种人，会当着你面儿把腿卸了吗？”郑昶自诩了解，成竹在胸。

郑昶也不指望从他嘴里蹦出些什么，闭上眼假寐。

牧周一想，愣了。

牧周回头张望，晏方声看上去的确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内室郑昶和晏方声说了两句，晏方声朝牧周看来，牧周缩了缩脖子，移开目光。

“你哥不会过来，甭看了。”郑昶说。

待郑昶歇了一会儿睁开眼，他发现牧周趴在边沿上，只留给他一个后背。

“为什么不来？”

但他没往深处想，只当牧周小孩儿心性，依赖人。

牧周只得离开。

郑昶搓了搓胸膛，腿一蹬，整个人仰躺漂在水里。

“不信？”

郑昶双手大开仰靠浴池边缘，听见下水声睁开眼睛。

把水舀在身上，牧周沉着坐到底，水漫过肩膀溢到脖颈。

“郑哥，”

“问他咯。”郑昶扶着岩壁站起，“你哥可能想出家当和尚。”

服务员端着托盘，将小吃和牧周的椰奶放在池边。

“没卸假肢呢，来什么？”

“你哥就那么好看啊？”

“嗯。”牧周身子潜下水。

郑昶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舒服，“没坑你吧？”

拂水浇在自己身上，牧周舒服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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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周笑笑。

“啊？没有。”牧周摇摇头。

郑昶谁啊？看菜下碟、专营人心一把好手，一眼就能瞧出门道来。

冲牧周眨眨眼睛，郑昶一撑栏杆出了水，拿了置物架上的浴巾围住下身，郑昶道：“你泡着，我跟你哥喝酒去。”

再一瞧，人就冲着屋内看呢。

牧周眨眨眼，不理解。

儿。

牧周小声询问：“我哥他为什么不谈恋爱啊？”

“我以为你死活得跟你哥一起呢。”

“好。”

“嗯。”晏方声把遥控器放下，转头瞥向他。

“嗯哼？”郑昶应声。

“没，我看电视呢。”牧周把脸转回去，对着郑昶编瞎话。

目光落在身上，牧周不自觉地挺起腰杆。

心内却肯定，要不是不方便陪，他才不过来。

“应该的。”年轻的服务员笑了笑。

“哟，来了？”

“好好放松一下。”晏方声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