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纪一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林纪一pad一刷，进入工作模式，假装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一位心情跌宕起伏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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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林纪一没好气地说。

林酌光抬起头，看着他：“林纪一，限制消费令，怎么取消？”

资料显示，顾忱景给两家公司做了连带担保人而被列为失信执行人。金额倒也不多，整两百万。林酌光快速回忆自己银行户头的余额，两百万还是有的。

林酌光消沉地说：“你说，我怎么帮他啊？热心市民小林喜中彩票头奖，抽取到幸运电话车牌凌AXXXXX，在线捐赠？”

效率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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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林酌光把手里的pad放下，“他不会接受的。”

他熄了火，无视电子门岗一再重复着要求退出的提示，也无视自己占据的这个入口被挡在Q3后已经排成长队等待进入停车场的车，林酌光把Q3停在了停车场入口，腿一抬，利落下车，去了莫氏实业一楼的临街商铺。

“车保安部拖开了，放在B1。”林纪一冷冰冰公事公办，“你的车牌和面部扫码数据，行政部都已经重新开通，你可以直接来我办公室。”

林纪一想了想，说：“我建议你最好先和当事人沟通。做好事不欲人知，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接受，别弄巧成拙。”

点好咖啡，正在考虑吃什么早餐，林纪一的电话打到了林酌光的手机上。

雨仍然没停，气温也没有回升。早高峰的堵车，怎么都开不顺手的Q3，从公寓到莫氏十五分钟车程被拉长到一个小时十五分、走走停停、一脚油门得跟三脚刹车的折磨，把林酌光的神经反复摩擦到随时暴走的临界点。

“太上皇不会同意这笔支出。”林纪一一眼就看出林酌光问题的关键点，出言提醒。

林纪一接过秘书泡好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待秘书离开并带上门之后，他没什么感情地伸出手，按住了林酌光的左肩：“节哀顺变。”

莫振川按月给他打的生活费倒是十分丰厚，林酌光平时也不怎么花钱，大件比如车他都直接刷莫振川的卡，日积月累也有了点积蓄，如果哪天莫振川真登报和他解除爷孙关系了，节衣缩食也能过上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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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酌光说：“不用经过太上皇，我自己出。”

发出后，林酌光仔细地看微信界面上下排列的两张免冠证件照。

“哪有施舍？”林酌光按了按自己眉心，疲惫地反驳，“朋友之间怎么算是施舍？不是有管鲍之交吗？朋友有通财之义。”

而莫氏实业停车场入口的电子横杆重复着摄像头闪光、扫描车牌，继而播放“无效车，禁止进入，请退出”的操作，直接把林酌光推入到了暴走的中心。

第8章 第八章

他问林纪一：“你有和这两个公司取得联系的渠道？”

烦躁暴涨到max的程度，林酌光反而冷笑起来。

“还钱呗。”林纪一松开了手，恨铁不成钢，“你智商落床上了，没带来？”

周一早晨的城市总是显得更为忙碌和拥挤。

看着林纪一递过来的pad里的资料，林酌光半天没反应过来——不但顾忱景家里破产了，顾忱景还被列为了失信执行人？

“我觉得。”林纪一拿回pad，“这位顾先生，可能不太想要你这个朋友。”

“人找到了吗？”林酌光接过店员做好的美式。

“得了吧，别演电视剧。”林纪一摇头，“如果这个顾先生是这么简单就能接受别人施舍的人，你也不会这么无能为力了。”

林酌光腹诽一句，以漫不经心的姿态接通电话：“动作挺快。”

冷不防被林纪一戳中心事，林酌光铁青着脸，陷入沉思。

顾忱景变得更沉静了，他眉眼间的光，也确实淡去不少。

片都发给了林纪一。

林纪一发来【最晚周一给你回复，这两天自觉消失】的信息，不再搭理林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