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灵非除不可！”

“今日?众仙门齐聚此处，我刚好有话要?说。”乙莫年截住叶闻流要?说出?口的话。

“师尊……”

尽管空怨声音压得极低，可因两人站得不远，乙莫年还是听到了空怨的话。难道……空怨一?直都在用?此事威胁叶闻流？

梦清秋有些急了：“你莫要?诓骗，这妖灵既然能从乙莫年身上渡到你身上，自然也能将之渡到别处。”

“那妖灵可是至强至邪的存在，若这妖灵存活于世，将来是要?对我们仙门不利啊！”

“岁华尊！”

在无垢天做仙尊多年，乙莫年的震慑力还是有的。这句话说完，无垢天那边顿时没了动静。

“什么？！”

“叶闻流，既然你有妖灵在身，你若自己交出?妖灵，我会考虑让你去得安详些。”梦清秋落在叶闻流身上的目光晶亮晶亮的，“妖灵乃至邪之物?，我等必须摧毁。”

乙莫年凝眉不语。

“你有何事不妨直说。”说话的是那个胆小憨厚的楚渊。

叶闻流想要?挣脱，空怨凑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看来，你很想我将乙莫年妖灵一?事说出?来。”

乙莫年抬手示意他?们噤声：“我已不是岁华尊，这个称呼以后莫要?再叫。”

“你若是识相便?同乙莫年讲清楚。”空怨继续威胁。

后面紧跟着有人附和：“对，必须除之！”

“妖灵不除，仙门大祸临头矣！”

“闻流！”乙莫年唤他?。

眸中含霜。

“住口！”叶闻流冲到乙莫年跟前，指着周遭众人呵斥，“我师尊从未做过?违背仙门道义之事，他?虽是以前妖灵，可现在已经?不是了。如今，妖灵在我身上，你们要?斩杀便?斩杀我一?个好了！”

“岁华尊！”

挣扎的手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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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若是与邪祖联手，那咱们仙门可就要?遭难了！”

“百年来，妖灵我只听过?，从未见过?，不曾想这竟是真?的！”

“岁华尊！”

“乙莫年。”洛时节虽做事霸道但还算通情达理，没有不分是非黑白乱骂一?通，“你身上已无妖灵，我们不会动你，不过?邪灵妖灵定是要?除的。若此事你能置身事外，我们便?相安无事。若是不能休要?怪我等不念旧时情谊。”

“仙门不幸啊！没想到我们仙门中人居然出?了妖灵？”

这话着实惊到了空怨，他?惊讶于乙莫年的坦诚，更震惊于他?的破釜沉舟。不过?，他?还是憎恶乙莫年。

“仙翁。”望着故人，乙莫年心里颇有感触，睫毛下的眸光有了轻微的波动，“我既已退去了仙尊之位，往后与无垢天再无瓜葛，仙翁尽管提剑便?是。”

楚渊缩在一?旁不言不语。

天知道他?多想跟着乙莫年离开?，可是他?不能。尽管乙莫年已不是无垢天的岁华尊，但他?仍是仙门子弟敬重的前辈，倘若他?们知道他?曾是只妖灵……不行?！

“是么？”叶闻流不屑笑笑，“这妖灵已被我封在体内，你怕是取不走?了。”

“莫年。”尹江春再也看不下去，开?口唤了他?的名字，急得脸皮皱作一?片，“你倒是说句话啊。”

乙莫年清冷的目光扫视众人，他?神色极为平静地开?口：“其实，我本是一?只妖灵。眼下，这妖灵在我徒弟叶闻流身上。我这次带他?离开?，就是想助他?对抗体内的妖灵。”

惊异，恐慌四起。渐渐的，那些惊异恐慌化作冷血无情的声讨。

像是早已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一?般，乙莫年眉眼安静站在原地，不辩解，

叶闻流顾不得答话：“仙灵如何？邪灵如何？妖灵又如何？同是灵，怎就非要?分出?个善恶？”

“必须除之！”

风烈，姚不为，丘浅寒还有他?身后上千弟子齐齐喊出?声来。

“将邪灵妖灵一?并斩杀，以绝后患！”

“斩杀！斩杀！”

“叶闻流，你这话本就毫无道理。”梦清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妖灵邪灵都是邪物?，留不得！必须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