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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在林顿被捕的同时，星甸全面封锁了自己的港口，禁止任何船只舰艇出入，包括军用舰船和费里尼家族的贵宾船。

嘉丽的表情严肃起来。

对林顿用刑的人是第四基地的那些侍卫，残忍的画面一闪而过，却足够令人心底发寒。这是嘉丽让人制作出来，用以刺激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特种兵的，效果逼真，连她都看不出破绽。

情报局人员、医疗官、心理专家、高级侍卫轮番上场，林顿得到的休息时间极为有限，而他每次的大脑活动，也都被仪器记录下来，供博士分析。

“操！见了鬼了。人总不能是我杀的。”嘉丽道。

“根据监测来看，他说的是真话。”博士把数据摆在嘉丽面前，又将另一数据图往她这推了推，“……这两天的审讯中，他的边缘系统和大脑皮质的反馈一致，动作、手势、甚至微表情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该死的！”嘉丽蹙起眉头，“人真不是他杀的？”

“可能性多大？”

“虽然他是个特种兵，但万一他就是怕疼呢。”嘉丽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有别的异常吗？”

“你要失望了。”林顿扯了扯嘴角，“我们第一基地没有营救，只有复仇。”

“没了。”博士望着她，“我也认为这一点异常不能说明什么，所以我倾向的结果是，他没有杀人。”

“你在努力说服我，让我相信第四基地才是杀死奥森的凶手。我几乎都要相信了。”嘉丽说，“不得不说，林顿少将，比起将军，你更适合做一个政客。”

— —

“这条反射记录是什么时候的？”

星甸的各个平台随即开始轮番播放林顿被审问的无声画面，里面的年轻少将穿着囚服，左眼乌青，脸颊被揍得高高肿起，身上布满血污。

一条绿色线路凸显出来。

“你的手下呢？”嘉丽又问。

各地区的秩序者们开始摸查外来人员，第一天过去，情报局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别告诉我他们又去观光了。”

“如果政客能让我们的平民免遭到战火，我可以改行。”林顿抬头看了看这间囚室，“但看来现在是没机会了。”

审讯室里，已经有士兵进去给林顿注射安眠药，半分钟后，这位年轻少将的脑袋垂了下去。

— —

那十二个特种兵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大家完全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还留在星甸。

林顿甩了下头，额角将落未落的血珠蔓延至脸颊，留下一条艳丽的红线。

嘉丽每天都要审问林顿。

“不，我下令让他们离开了。我们知道这场阴谋的目的，也知道我们会被统帅当做贡品交给第四基地。”林顿道，“既然最后的结果都是死，死我一个就够了，我足以代表第一基地。”

她知道作为特种兵，林顿必然受到过严苛的训练，肉体上的折磨不会让他松口，因而她放弃了低级的肉体刺激，而是选择将人绑在实验室里，在不同的时间，派不同的人员换各种方式去审问他。

嘉丽神色森然地盯着摄像头，一旁的博士和希恩同样表情凝重。

“目前没见到过。但是……”博士指向另一幅大脑神经网络图，随着他的讲解，画面上亮起数处红点，“有一处异常情况是，在他们谈话的整个过程中，他的神经元活动与正常人完全一致。包括疼痛反应。”

嘉丽听到“贡品”两字的时候吸了口气，神色冷了下来。“实不相瞒，林顿少将，我压根儿不信你的鬼话。你很快就会和手下们在狱中相见的。”

嘉丽很快验证了他的话。

博士同情地看着她：“只能说数据分析的结果是这样。当然，不排除另一种可能，他能骗过机器。”

各区的秩序者们全数出动，开始入户搜查，所有的地下赌场和交易市场都被关闭，秩序者们甚至端了两个走私Omega的黑窝，解救出了上百名Omega，但这些人里，都没有来自第一基地的人。

“人类遭受星系辐射，获得微脑后，我们曾引以为傲的多项神经研究成为了废纸。但幸好有些古老的理论反而适用，比如疼痛阀门控制理论。”博士指着那条绿色线路点了点，“……疼痛信息经过神经系统向大脑传送时，要经过数道闸门。只有大脑给予通行许可时，这些信息才能顺利传递。这是我们士兵们的训练之一——控制自己的大脑，将轻度伤痛拦截在外。”

“第一天。你出于愤怒给了他一拳。”博士道，“当时你没有除下手上的神经戒，戒指的尖端刺破了他的皮肤。”

，用来试探你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