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伊萨道：“我们并未声张。”

检查结果被紧急送往特勤总部，宿戎匆匆赶到。

伊萨立即释放精神力，季江围以前承受不住他的攻击，这次却灵活避闪，风中震荡着令人牙酸的古怪笑声，像是有人用长长的指甲划过黑板。

伊萨催动精神力，怒涛一般卷向声音的来处，虚空中轰一声炸响，季江围的精神力消失得无隐无踪，可声音却从高空坠下。

“异化了！”学者嗓音轻微发抖，脸上布满恐惧与内疚，“是我们的失误，异化这么久，却直到现在才检查出来！”

亚瑟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原来我已经露馅儿了吗？”说完又转向身旁的伊萨，“柏林斯先生，您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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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末日已经到了，季惜城，季擒野，你，还有整个人类，哈哈哈哈！”

宿戎安抚学者，详细翻阅数据。

亚瑟笑道：“你们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聪明。”

“伊萨，你还是这么不友好。我恨的不是你，是季惜城和季擒野。”季江围声音缥缈，浸入乱舞的狂风中，“如果你不再与我作对，我可以放你一马，但你好像仍然不识抬举。”

“白雪舰队目前掌握的信息，第四军区的军队、政府已经被虫族蚕食三分之二，等同瘫痪 。约因人这次派来的不是寻常间谍，平民中有多少被异化现在还不能确定。”伊萨道：“包括嘉比隆星在内，七成资源星宣布独立，不再和联盟进行交易，好在白羊先生已经同意与中央军合作。”

“昨天晚上，就在白雪舰队的临时驻地。我们没能探测到他的精神力。”伊萨脑中浮现出那诡异的一幕——

季惜城眯眼，“什么时候？”

伊萨的担忧成真，但最先出事的竟然并非其他军区，而是首都星。

夜色中，季江围宛如鬼魅，无声无息地潜入重兵把守之地。看清阴影中的人时，伊萨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亚瑟冲季惜城眨眼，“我永远是您的追随者。”

在这一百来年的虚假和平中，不断有人类

季惜城瞥他一眼，“白羊。”

顿了顿，伊萨又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被啃噬的不止第四军区。祂们既然有办法进入第四军区，那也能够在其他军区繁衍。”

“伊萨，又见面了。”季江围的声音和往日无异，却像有无数个季江围在说话，声音重合在一起，密密麻麻。

江久和达利梅斯调入中央军特勤总部后，定期在医疗中心接受全方位体检。过去的每一次结果都正常，学者们已经不认为他们的幸存与虫族有关。然而这一次，整个中心却突然亮起红灯，应急系统启动，两人被分开关押在两个由太空金属打造的狭小诊室中。

季江围也算是长相标志的人，数月前牢狱中相见，季江围不过是满脸戾气，此时却是无端邪恶，如同灵魂已经被吞噬，外面套着的不过是一张被丢弃的皮囊。

“另外还有一件事。”伊萨神情更加凝重，“季江围出现了。”

久不见，季先生。”亚瑟优雅地行礼，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微笑。

“季江围已经被异化了。”伊萨说：“约因人吸取一百年前的教训，知道从外部进攻太难，所以他们在第四军区筑了一个巢，企图从内部瓦解白枫。我已经征调第三和第五军区的部分巡星军来到第四军区，外围几个军区的军力不敢动，虫族一定会在我们出现内乱时再次兵临第九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