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晃了会儿奶茶，终于问出自己好奇的问题，“你原先说的那个问题，解决了？”

季星衍看着他笑，“过程虽然鸡飞狗跳，结果是好的。”

在他发现自己父母的目的以前，他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了学习上。

“谢谢。”

参加竞赛拿到保送名额以后，他的时间就相对自由了。

他又微微弯腰，凑近陈珂，目光深深望进陈珂的眼睛里，声音低而沉，一字一句，“陈珂，我会变得很优秀。”

陈珂双手捧着杯子，暖意沿着接触的位置，蔓延到心里。

Y市已经入冬，天气接连阴了两天，周六终于出了太阳。

“解决了。”

季星衍笑，“没有，是我早了。给你，热可可，还是温的。”

季星衍虽然任由自己浪了一年，但他的逻辑思维和竞赛思维，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

“去哪里？”他又问。

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学习，学习也将成果反馈给了他。

季星衍走向他的脚步很快。

“嗯。”

足够配得上你。

他站在门口，对季星衍招招手。

“恭喜你。”陈珂说。

“你呢？”陈珂说，“继续参加吗？”

十一月底，为期一个星期的决赛，他拿到了一等奖。

回到学校，校领导亲自到校门口来接他，乐得眼睛都睁不开。

“抱歉，我来晚了。”

阳光正好。

陈珂想了想，没拒绝，“好。”

被季星衍近距离凝望着，陈珂小指蜷了下，心里一瞬间闪过一种情绪，他没抓住。

他抬眸望向季星衍，却看见季星衍专注的凝视着自己，眼睛黑而深邃，眼底只倒映了他一个人。

他跟父母闹翻以后，他们断了他的生活费，现在是在吃老本，剩的已经不多，他必须要腾时间出来赚钱。

这个成绩，足以送他进入顶尖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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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把他当学神挂在嘴边念叨。

（九）

一中好几年没出数学竞赛一等奖了，季星衍简直是颗宝贝苗苗，恨不得拿着喇叭宣传。

“我来安排，你只要跟我走就行。”

季星衍说：“不要向我道谢，太生分了。”

“什么奖励？”

（八）

他到的时候，季星衍已经到了，远远看见他，就笑起来，挥着手打招呼。

季星衍笑意更深了些，“这周六出来，我再告诉你。”

下了课，陈珂难得主动去九班找季星衍。

高一上学期，他跟陈珂不熟悉。

上午九点，陈珂准时到达跟季星衍约好的地方，一家大型商场外面。

曾经质疑过季星衍的，也心服口服。

唯有知识，是属于自己的。

陈珂“嗯”了一声。

“就只有口头吗？”季星衍倚在门框，敛下眼睛看他，笑意荡在唇边，“我想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