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认识顾思南，笑着问：“老样子吗？”

望着顾思南亮晶晶的眼睛，江晟莞尔，“好吃。”

顾思南觉得莫名其妙。

眸色极深的眸子里，似乎只装下了顾思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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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江晟讲的内容，他都能迅速理解，效率特别高。

许寒阳幽怨地看了会儿顾思南，又转过头去看江晟，却无意间发现江晟看着顾思南的眼神，温和的，带着笑意的。

他第一次见到江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谁。

直到太阳落山，夜色铺满天空，城市亮起霓虹，他们才从学校离开。

吃完从店里离开，两人走在巷子里。

面上得很快，没多久就送了上来。

“对吧对吧。”顾思南翘着嘴角，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

他跟顾思南对视，“好。”

刚好有客人离开，腾出一桌空位，顾思南赶紧过去坐下，然后抽纸巾擦桌子。

他看着顾思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没什么。”他把话咽了回去。

“可以。”

许寒阳下意识回应了下。

“你不回去继续抄啊？”见许寒阳盯着江晟出神，顾思南推了他一下。

在便利店买了两个奶黄包，顾思南分给江晟一个，“你着急回家吗？”

附近住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入夜以后极少外出，他们一路都没遇见几个人。

话到嘴边，许寒阳又想到顾思南钢铁直的思维，根本没概念，觉得还是不提比较好，免得弄巧成拙。

江晟说：“不急。”

“嗯？”顾思南等他说。

托着腮等江晟吃完一口，顾思南问他，“味道怎么样？”

一点也不好吗！

江晟大概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视线移到他身上，朝他点点头。

“那我们去咖啡厅继续？”顾思南非常不愿意抄试卷，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卧槽，南哥你们这关系何止是坐火箭，特码是宇宙飞船超光速跃迁啊！”许寒阳下巴都要掉了，而后又有点不满，语调酸酸的，“我认识你大半年才去的你家呢。”

江晟眉眼黑沉，却没有过去的冰冷疏离，路边的灯光落在他眼里，仿佛一颗颗被点亮的星辰。

于是顾思南对老板比了个二，“来两碗，其中一碗不要香菜不要蒜，然后多放点臊子，谢谢您啦。”

顾思南笑了起来，大大咧咧揽了下他的肩，“好朋友！”

许寒阳：“……”

老板还多送了一份自己做的酸萝卜。

顾思南拍了拍他脑袋，“乖哈，不嫉妒，我对朋友一视同仁的。”

晚上放学，顾思南和江晟又留在班级补习。

许寒阳回过神，“抄。”

松开手，他大步往前，又回头，笑容洋溢整张脸，“我们先去吃晚饭，吃完继续奋斗。今天再带你去一家宝藏店，他们家的刀削面简直一绝，特别好吃。”

顾思南回答之前，先问江晟：“刀削面？”

直到他们拐进另外一条巷子。

顾思南说的店需要绕到学校后面的老式居民区，藏在一条窄巷里。

走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到地方。

而且，他还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