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不讨厌。

应该不会像他这样吧……

沈恪已经穿上了浴袍，坐在床边回头看他：“抽烟吗？”

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倚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抽着烟聊天。

沈恪扭头看着他笑了笑，站起来掀开被子一角，拉着林声一起躺进了被窝里。

林声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可以确定沈恪跟他一样没什么经验，除非沈恪有着出神入化的演技。

沈恪说：“你真的不太喜欢说话。”

“之前和你聊天，总是我说很多，但你的回复永远都特别简洁，我很怕你其实讨厌我但不好意思直说。”沈恪看看他，两人掩在被子下面的脚碰到一起，沈恪用脚趾蹭了蹭林声，“但今天看来，你应该不讨厌。”

那天他们用了很多的力气，流了很多的汗水，林声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醉氧也像是溺水，闭着眼睛跟随沈恪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在不断地破碎又重新粘合，终于在最后时刻，在沈恪的亲吻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自己。

不管沈恪是否从他身上获取了灵感，但沈恪的进入，确实让林声感受到了生命的另一面。

“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手里的烟抽完，沈恪按灭烟头说。

他哪有署着自己名字的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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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问。”

他问完之后，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沈恪说：“很好。”

林声抽了口烟，吐出烟雾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

沈恪突然问：“你着急回去吗？”

林声看着沈恪手指夹着烟，觉得这人连抽烟的样子都很性感。

林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写的书吗？

他说谎了，而且谎言还在继续。

沈恪带着他躺倒在床上，黑暗中四目相对，林声说：“希望我能带给你创作的灵感。”

林声没有问是哪方面很好，只当是都很好。

沈恪笑了：“不过你不讨厌我是不是？”

两个人就那么并肩坐着，肩膀贴着肩膀，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夹着烟，贴在一起的手臂谁都不想先挪开。

林声很贪图沈恪带给他的感觉，他甚至偷偷尝过对方汗水的滋味。

“有机会能给我看看你写的书吗？”沈恪说，“不知道会不会冒犯到你，但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你告诉我笔名或者书名，我自己去找来看也行。”沈恪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矩了，他不该问这么多，可他看着林声的时候总觉得对方心事重重，他很好奇对方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林声直到现在也不确定自己那天究竟有没有给沈恪带来新的灵感，但他能感受到对方和他一样沉浸其中享乐无比。

他走过去，坐到沈恪身边，接过对方递来的烟。

“当然！”林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林声问沈恪：“感觉怎么样？”

男人的快gan是很难假装的，尤其像他们这种经验并不丰富的人。

沈恪说：“你是问我哪方面怎么样？”

原本林声打算做完就离开，可他看着那舒服的床，又想起自己乱糟糟的群租房，还是犹豫了。

两人做完之后分别去冲了个澡，林声冲澡的时候，沈恪把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好啊，”林声说，“以后有机会的话我送你几本。”

两个人身上都同样泛着潮湿，也沾染了同样的劣质沐浴乳的气味。

那个自己并不是他一直厌恶的林声，而是一个全新的人，神采奕奕，风光无两。

他们渐渐倚靠着对方，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