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康逸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一时间竟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所以呢？”程殊昱眼底有几分厉色，“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康逸放下酒杯，侧身挡开其他人的视线，压低了声音偷偷问程殊昱：“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那小朋友到底什么关系？”

余康逸一脸鄙夷，“行，我有病就我有病，你以后别来求我。”

“晗晗。”程殊昱突然叫了他一声。

程殊昱看乐了，看了一眼努力往他身上蹭着想偷窥屏幕的余康逸，拿着手机转身出了包间，靠在门口的墙边跟姚晗聊了起来：屏蔽我干什么？

可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姚晗又觉得怪矫情的，连忙又补救道：“反正我就是想学，是我自己的事，哥你别管了。”

结果这句话发出去之后，发现姚晗半天都没回信，聊天窗口上面一直显示的都是正在输入，程殊昱也不急，耐心等着姚晗打完字，可没想到过了差不多两分多钟，才看姚晗回复了一串省略号。

“说话！”程殊昱耐心地问：“为什么要学法语？”

程殊昱听罢却拿着手机愣住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姚晗在另一边喊他的名字，程殊昱抬手按住胸口，这才开口说道：“没事。”

姚晗大约正抱着手机玩，很快便回复了：我怎么没屏蔽你啊……

程殊昱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了手机上，盯着姚晗头像上的蜡笔小新看了半天，然后才慢悠悠地点开了聊天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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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姚晗也跟着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吞吞吐吐地小声说道：“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明知故问。”姚晗低声抱怨。

“哦。”姚晗觉得程殊昱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可也没有多想，只是小心地问他：“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在姚晗眼里，程殊昱是永远写在杂志封面上风风光光的一个名字，是他怎么伸手也够不到的目标，但现在这个名字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姚晗面前，对姚晗来说，更靠近程殊昱一点，就像是和梦想更近了一步。

“打电话也不行？”程殊昱听着好笑，“我又惹你了？”

余康逸想都没想就说道：“那天你去那家礼品店，苏蕾不就是法国人吗？”

“你上次把他带来给我们认识，我还以为你们是已经定下来了。”可余康逸是个急性子，不等程殊昱回答，他就又接着说道。

“怎么突然想学法语了？”

程殊昱没表态，可姚晗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你不会还没意识到吧？你这分明就是在追求人家的态度啊！”余康逸以前一直都挺佩服程殊昱的，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程殊昱脑子里居然缺了根弦。

“你有病吧？”程殊昱心里跳了跳，逃避似的拿起杯子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看都不看余康逸一眼。

摇头，“我弟想学法语，你有没有好点的老师介绍一个？”

余康逸表情微微有些惊讶，过了几秒才又说：“那就随便找个法国人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难的？”

姚晗叹了口气还是没说话。

“还有，我那天惹他生气了，你给我参谋参谋，他这个年纪的小朋友都喜欢什么？我也送他个礼物。”程殊昱一边翻着自己的好友列表，一边询问余康逸。

程殊昱皱眉，一时间不知该说姚晗只是他聘回来糊弄家里的假男友还是该说姚晗是他弟弟。

“……他还跟你生气？”余康逸不可思议地问：“你还得给他买礼物赔礼？”

程殊昱正色道：“不行，外国人性格太奔放，再把晗晗带坏了。”

“她不行，我弟不喜欢她。”程殊昱直接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有什么问题？”程殊昱终于察觉到余康逸语气不对劲，转头面无表情地问。

余康逸顿了一会，然后才斟酌着说：“咱们认识得有十多年了，我真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这么……陪着小心的。”

程殊昱把手机放下，转身正视着他，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拐弯抹角地想说什么？”

“不是。”姚晗却立即否认：“我又不是小孩，一丁点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毕竟在他眼里，姚晗不但是个花钱雇来的假男友，还是他从心里就想疼的弟弟，自然就是个小孩。

余康逸咂了咂嘴，“你老实跟哥们说，你是不是还在追那小朋友呢？”

程殊昱表情一僵，“追什么？”

程殊昱挑眉，反手便把电话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许久，姚晗那边才慢吞吞地接了起来，语气里是老大的不乐意，含含糊糊地嘟囔道：“干嘛突然打电话啊……”

第17章

程殊昱轻笑一声，“不是不生气了吗？就因为我跟苏蕾用法语聊了会天没顾得上你。还一直记仇了？”